方蕲吃痛地闷哼一声,他感觉白诗南刺破了他的小腹,但还是没做抵抗,反而是任其胡作非为。
白诗南用指尖深深地刺入方蕲的皮肤,一笔一画笨拙地刻下“白诗南”
三个字,“记住这份痛,我叫白诗南,我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你。”
方蕲一个打挺,冷不防地把白诗南反压在身下,他的眼神,身体和血液都滚烫得像在沸腾,他的心跳不断地加速,疼痛就像催情剂,让他兴奋到极致。
“小白,你只是喜欢我吗?”
方蕲的呼吸吹拂在白诗南耳边,急促的,灼热的,“只是喜欢吗?”
白诗南的脸颊绯红,矜贵清冷的气质崩坏在欲的泥潭里,他勾住方蕲的脖子,嗓音带着双重的情色和欲望,“我想占有你。”
方蕲喉结上下鼓动,他束缚住白诗南的双手,置于头顶,暗哑地道:“请好好地说,你想被我占有。”
沾着晨露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粉嫩可口,一手采撷,包含在花骨朵内的汁水便会淋漓不尽……
白诗南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疼得他倒抽凉气,肚子里的酸胀感和酥麻感充实而莹润。
若说草原上的野马是自由驰骋,那此时的方蕲不遑多让,彻底放飞自我,激烈不知节制。
长达三小时的不间断地开荒拓土,方蕲餍足地躺下,白诗南则疲软地睁不开眼,连动跟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等那份激情和冲动过了,方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灰头土脸地抱起白诗南进了浴室。
白诗南半阖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上的痕迹斑斑驳驳。
“对不起。”
方蕲恨自己的鲁莽,愧疚地说:“我,我第一次……没经验,弄疼你了。”
白诗南忍痛侧过头,抬起手抚摸方蕲的脸,“那你呢?喜欢我?”
方蕲心疼地握住白诗南的手,温柔地摩挲在脸上,“对人类而言,爱比喜欢更珍贵,我爱你,小白。”
白诗南舒缓地展颜,一切尽在不言中。
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种,白诗南则是纵容对方对他的肆意妄为,有且只有方蕲才能获得这份得天独厚的殊荣。
偌大的实验室里,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轮椅上,他的膝盖以下没有双腿,神色有几分邪佞,几分桀骜,“还有百世未见的炼命师,呵呵呵……他们竟然还存活着,怎么没被历史的车轱辘碾碎呀,看来我真是在日本呆久了,与世隔绝太久了……”
男人黯然神伤,神色转瞬变得阴戾,怨毒,他徒手捏碎了玻璃杯,任由如血般殷红的酒水肆意流淌,如同他分裂的表情。
“好好享受梦中的美好人生吧。”
男人再次恢复优雅,重新倒了杯雷蒙特罗拉圣约瑟夫干红,慢条斯理地独酌。
:德圣研究医院(十九)
方蕲为白诗南清洗完,抱他回卧室,白诗南只穿着一件浴袍,修长匀称的双腿垂挂在床边,方蕲的目光随着白诗南的足摆而晃动。
方才的热潮滚浪浮现脑海,眼前的风光再次变得桃色旖旎,方蕲深吸了三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