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和囚泽搀着轻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他的身后。
冥河的水漆黑如墨。
一根羽毛在上面打着旋,快的沉了下去。
冥战衣袖一摆,一座石桥郝然凭空出现横在水面上。
他从衣袖里掏了掏,一个着光的白球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上。
“郁冷最喜欢我煮的汤了,让他喝一碗再投魔胎吧。”
扶苏眼圈红红,倔强的将一口黄金大锅架在桥头。
她用那长长的黄金大勺舀了满满一大碗汤,放在那着光的白球前。
“你喝呀,你快喝呀。。。。。。”
说着扶苏着急的把碗,往前推了又推。
白色光球绕着黄金大碗的碗沿转了一圈,然后扑通一下掉进了碗里。
本来还神色悲戚的小黑和小白,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尊上,魔不是不死不灭的么,郁冷为何会成这样了呢?”
囚隠问道。
“是啊,尊上,郁冷怎么把自己弄的就剩下了魔魂呢?”
扶苏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白色的光球。
看着那小球在碗里浮浮沉沉,也不解的跟着问。
“所以,遇到比你强大的多的魔,要知道跑。”
冥战面无表情的把郁冷的魔魂,从扶苏的手里解救出来。
魔是不死不灭,可是不是不会疼。
疼的厉害了,就会魔魂出窍。
若是没有被吞噬,魔魂飞过冥河就可以重新投魔胎重生。
魔生于天地虚无、不死不灭。
只要魔魂元神在,魔就可以无限重生。
郁冷被魔神无烬的威压碾的粉身碎骨。
若不是冥战及时赶到,怕是最后就真的是灰飞烟灭了。
看着郁冷的魔魂元神,摇摇晃晃喝醉了一般的飘过石桥。
冥战宽大的衣袖一挥,虚空收回了石桥。
回身看着扶苏,问道:“你给他喝了什么汤?”
“就是上次,大家都喝的那个。。。。。。”
扶苏一愣。
貌似不是汤,锅里上次酿的,是酒。
“所以,你给他喝的是酒?”
囚隠瞪着眼睛,看着早已空荡荡的冥河对面。
“嗯,酒。”
扶苏尴尬的点头。
她语气顿了顿:“但我另外研究的可以让男子夜夜奋战的不日汤,现在还没有派上用场。”
“那等尊上以后有了后宫,你这不日汤没准有用。”
囚隠捏着下巴也深思道:“再不济,我听说人间那力不从心的男子一抓一大把,活好媳妇不能跑。”
冥战气结果断转身,他不想回邺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