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冥战鼻子被捏住,白止凉薄的唇贴了上来,苦涩的烈酒从唇齿间被渡入。
冥战的舌尖在烈酒的苦涩中被灼烧,痛的他无法呼吸全身颤栗。
就听见白止低沉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快乐么?”
夜色渐深,山洞里的火烛也有一下没一下的闪烁着,缓缓慢慢暗了下去。。。。。。
至于冥战是怎么坐在扶苏的位置上喝醉的,白止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没错白止就是那种沾酒就醉,醉了就作、作完就断片的人。
只是清晨白止醒来的时候,冥战正趴在他的胸口。
他的脸有些红,心跳的也有些快。
这魔明显是和自己同时醒来,或者比自己还更早一点醒来。
白止闭着眼睛忍了又忍,却不见少年起身。
只得咬着后槽牙沉声道:“下去。”
这特么真是一个翻脸无情的人!
冥战心中咆哮:我不就在你身上趴着睡了一晚么!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再说那是你先拉着我喝酒的好不,一晚上我哪哪都让你摸了个够!
我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么!
我看你冷,那抱着你就睡了怎么了!
少年铁青着脸从白止身上爬了起来,虽然他很想火。
可嘴里却平静的说道“本尊这是看你冷,不然你这硬邦邦的身子,有什么好睡的!”
白止:我谢谢你啊。
被两个人的争执声吵醒的几个魔,一脸懵逼的醒了过来。
几个魔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了一眼。
“谁干的!”
马脸郁冷揪着自己身后的尾巴,扯着嗓子嚎道。
只见他黑色的尾巴胡乱的打着大大小小的结,上面还挂着好几个金铃铛。
几个魔面面相觑,郁冷暗自咬牙。
要是让他知道这人是谁,他一定不择手段:羞辱他!践踏他!虐待他!弄死他!
不过,面上他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见他揪着黑色尾巴上的铃铛正要扯。
就听到一个镇定自若的声音,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说道:“是本尊。”
郁冷:。。。。。。
他扯着尾巴的手顿了顿。
默默在心里腹诽: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特么跟你拼了!
扶苏看看冥战又看看白止,看看白止再看看冥战。
尊上怎么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