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整个人凑到他的胸前,仰着头看着他嘴里嗲声说道:“我观郎君,命里缺我。不如你我春风一度,可好?”
还不待白止回答,就见冥战抓起女子的衣领就将她给拉开了。
然后在白止茫然的眼神中,直接把扶苏给扔到了地上。
那点醉意彻底消失的扶苏:生了什么?
其实她对自己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就自己这么能作,还没被打死真是大本事啊!
白止心里也在琢磨,莫非魔族成长期都是这么的豪放?
再看看身旁顶着牛角的囚隠,和摇着尾巴的扶苏。
嗯,从妖到魔进化都还没有彻底。
也难怪还不能控制春期,看着是怪可怜的。
想着他的目光就扫到了少年身上,这只魔倒是进化的很好。
就是不知道是从什么物种进化成魔的。
那带着探究和怜悯的眼神,让冥战浑身一个激灵。
“来喝酒啊。”
红着脸的白止对冥战招招手。
“不喝。”
冥战冷着脸别扭的拒绝道。
“真不喝么?你不是最爱喝酒了?”
白止起身拿着酒壶,晃晃悠悠的走到冥战跟前,脚一软差点摔倒。
要不是冥战扶了他一把,他肯定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本尊什么时候爱喝酒了?”
冥战不为所动。
可嘴上说着拒绝,手里却接过了白止递过来的酒壶。
看着白止晃晃悠悠的拿着酒杯,把酒往自己嘴里喂。
冥战:当时吧,就挺纠结的。
白止:滚。
白止拿酒的手有点不稳,那酒就一半倒在了冥战嘴里,一半倒在了冥战的脖子上。
不能浪费。
白止闻着酒香,低着头就舔了下冥战的脖子上突出的喉结。
然后还一边醉眼朦胧疑惑的说道:“怎么这么大?”
冥战的小腹立刻就一下绷紧,这么刺、激的么?
冥战:什么大?是我想的那个大么?
白止:你喉结大!
“浪费可耻。”
就见白止说着,又在冥战不停滚动的喉结上又嘬了一口。
冥战就觉得有一团火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烧的他呼吸急促浑身烫。
他一下拽过白止把他的头紧紧按在怀里。
声音颤抖的说道:“别动,痒。”
可白止是喝醉了能消停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