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水师可都是出过海的!
海上的情况不比运河的复杂?
齐承钧也知道自己异想天开,但机会千载难逢,真的是错过就错过了。
他右手握成拳,猛地砸了下桌子,砸的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里间的顾聿知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陌生的床帏,眨眨眼,就听舒小涵道:“醒了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安宁门外战争的时候,舒小涵害怕的全身发抖,全程紧闭着眼睛,但就算是这样,那些厮杀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舒小涵的脑海中。
战争结束后,她都还来不及多想什么,顾聿知就昏迷了,简直要把人吓死!
这么好哄的吗?
顾聿知没说话,眼睛却滴溜溜的转,隐约可以听见外间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努力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甚至连是谁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顾聿知嘟了嘟嘴,本来是想要起来的,但他脱力的厉害,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巴巴的盯着床帏。
舒小涵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顾聿知说话,也没等到他起身,一时间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
在文修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拽住了文修竹的袖子:“文修竹!小王爷咋不说话?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顾聿知转过眼睛,直勾勾看着舒小涵,眼神带了点委屈,在文修竹没来得及开口便,他无声道:“舒老师,我好着呢。”
文修竹一开始也被舒小涵这大开的脑洞吓了一跳,听到顾聿知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他狠狠瞪了眼舒小涵,甩开她的手道:“殿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聿知瘪着嘴感受了下:“肚子饿,浑身没力气,身上有些地方还有点疼,除了这些,没别的了。”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饿,哪怕是在宫中最不受宠的时候,他都没有挨过饿。
他鼓着脸,满眼的委屈。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但整个房间明显已经天光大亮。
外间谈话的人可能是谢长史,就是不知道秦院判去什么地方了。
该不会在给自己熬药吧?
顾聿知瘪着嘴,觉得更委屈了。
他都还没用膳,就要先吃药了,这世间最惨的王爷就是他了!
顾聿知满脑子可怜兮兮的想法,小模样看的舒小涵和文修竹心疼不已。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两个人是灵魂体,现在除了陪在顾聿知身边,别的什么事都做不了。
文修竹只能轻声安慰:“殿下身上有些地方疼是受伤的缘故,秦院判已经给殿下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