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判指挥着药童拿药,自己则快速将药罐等东西搜罗出来,准备熬药了。
谢长史就像是个陀螺,一会儿追着秦院判看他熬药,一会儿又上马车看看顾聿知,明明什么事也没做,却累的够呛。
直到药童被指挥着进城买药,秦院判才招呼着谢长史坐在身边:“你转来转去的做什么?老老实实在这坐着,头都要被你转晕了。”
“当然是担心了。”
谢长史瞪着眼睛道,“你难道不担心吗?”
秦院判眼睛直勾勾看着火:“有什么可担忧的,因为外伤感染发热,这不过就是普通症状,我一个堂堂太医院的院判,还治不好这种小病症了?”
谢长史勾着唇呵呵冷笑:“是吗?那你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做什么?”
秦院判被噎了下,转头没好气瞪了眼谢长史,嘴唇紧抿不肯再说话。
他真是多余让谢长史坐在这休息。
难得见秦院判吃瘪,再加上秦院判这笃定的语气,谢长史的心情好了不少了,轻笑道:“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从来都不肯说句真心话。”
“也是小殿下人虽小,但度量却大,否则就你这个性格,换个别的王爷,只怕早就扔出王府,让你自生自灭了。”
秦院判瞥了眼谢长史,本想说就他的本事,就算被小殿下扔出府去,也照样能活的风生水起。
但话都到了嘴边,他还是给咽了下去,叹着气道:“你说的没错。虽然知晓殿下的病没有大问题,但还是会止不住担心。”
好多人呀
谢长史这才拍了拍秦院判的肩膀,低声道:“这就对了嘛。担心就说出来,又不丢人。”
他用肩膀稍稍撞了下秦院判:“之前殿下遇袭后,你不是表现的挺好的嘛。怎么出去采药一段时间回来,又恢复成这个死样子了。”
“也是殿下不和你计较……”
秦院判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话这么多。实在闲不住就去那边……”
他指着正在生活做饭的侍卫道:“去那边帮忙去。”
真是闲得慌。
谢长史哦了声,也知道秦院判心里其实不好受,转身上了马车,探了探顾聿知的体温后,这才去了侍卫那边帮忙。
粥都快要熬好了,谢长史才想起那三百精兵来,等这些人到了,他们带的这点粮食自然不够,忙着检查他们所带的物资,又指挥着人进城采购。
这会儿才真正忙得像是陀螺。
秦院判用药很大胆,一副药灌下去,顾聿知的烧就退了下来,就是味道实在是苦的厉害,顾聿知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他看着秦院判迷迷糊糊,委委屈屈道:“秦院判,我想吃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