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桑酒当即就警惕了,心说果然幸好没把谢凝渊给带来,不然这还不得当场把人给砍了?
“这跟这件事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苍冥转过身来看着她,“可我想知道。”
陆桑酒越发警惕,“你想干什么?”
看到她眼中的怀疑,苍冥心底越发苦涩,“……你是怕我杀了他吗?”
“放心吧,几百年前的苍冥可能会,但现在的我……不会做那种事了。”
陆桑酒又沉默了一瞬,但最后觉得,她和谢凝渊的形影不离,似乎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以前苍冥不怎么在意她,所以没有探究的想法,但如今想的话,稍微一查就清楚了,她继续不肯说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她终于开口,“他叫谢凝渊,曾经万佛宗的佛子,寂尘。”
对谢凝渊这个名字,苍冥的确没什么印象,但是寂尘……他眯了眯眼睛,就想起当初那个救过陆桑酒的小和尚了。
当时他被万佛宗抓了,没有与之相处过,唯一的印象也就是被万佛宗绑到月下宫大门前当人质那次,看到那和尚以命救下陆桑酒的一幕了。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注定不会属于自己了吗?
“所以,你回来之后是去找了他,而不是回西魔域吗?”
陆桑酒知道他误会了,但是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尤其她觉得以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再叙旧实属是膈应人了。
“苍冥,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浪费下去了,答应或者不答应,给个痛快话。”
苍冥看着她,“如果我不答应呢?”
陆桑酒直言不讳道:“不答应,那修仙界想要停止这场战争,多半只能是想办法杀了你。”
他笑了一下,“那你呢……你,也想杀了我吗?”
我想
陆桑酒沉默片刻,没有正面给出答案,只是自嘲一笑,“我可没那个能耐杀你。”
苍冥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但他却偏偏还要再问,似乎不问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不肯罢休。
“我没问你能不能,我只问你想不想。”
“孤凰……你,想杀了我吗?”
陆桑酒觉得,苍冥这个人真的挺没意思的。
就非要逼得她亲口说出答案吗?
她此时的心情也是复杂的,曾经与苍冥的种种在脑海中闪过,然后是她在飞升雷劫中的无助挣扎,最后定格到那日他喝醉承认亲手害死她的一幕。
这些事情在她脑海中滚动着,引动着她心底的种种情绪。
最后他看向苍冥的眼睛,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回答,“是,我想。”
她不是圣人,在被辜负伤害之后还能一笑泯恩仇。
甚至她都做不到在他追问的时候撒一个小小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