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了,毕竟……孤凰是付出了一次生命的代价,才换来他的一个后悔的。
当着陆桑酒的面无论如何给他解释,他都会觉得愧对。
沉默一瞬,最终他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没有选择为你报仇。”
陆桑酒平静的摇了摇头,“我理解。”
以当时罚善的立场来说……他不跟苍冥内斗,是对的。
罚善看了看她,却是苦笑着说道,“可如果他杀的是我,你却一定会杀了他的,不是吗?”
陆桑酒一顿,没有回答。
罚善的确很了解她……如果是她的话,就算当时不能杀,之后她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制造出一个能杀他的局面。
但这是她的想法,总不能强加给别人。
见她没有说话,罚善脸上划过一抹失落。
她能如此平静的说出一句没关系,其实已然说明了一切。
她不怪他,只因为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她最亲近信赖的下属了,所以她才可以平静的接受,甚至说出一句理解。
你喜欢我吗?
罚善心中难过,却又没有任何立场去说什么。
这一切……本就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又如何能怪她半分呢?
甚至就连一丝委屈的情绪,也是绝不敢表露的。
深吸一口气,罚善强自打起精神,转移话题。
“你如今已是仙修,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我的宗主之位自愿让出。”
陆桑酒却摇了摇头,“不必如此。”
“罚善,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如同我说的,如今已经没有月下宫,也没有孤凰了,你明白吗?”
“你这个神墓宗宗主也做的很好,你的宗门和弟子都需要你,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罚善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却还是忍不住失落。
“那关于仙魔之战,你……”
“你大抵不知道,我如今是仙魔双修,所以我既是仙修,也从未摒弃过自己魔修的身份。”
陆桑酒认真道:“这场战争我不会站在任何一方,同时也会努力去阻止生灵涂炭。”
“罚善,我不会成为你的敌人的,放心。”
罚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有任何我帮得上忙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绝不会推辞。”
很快罚善离开了,而谢凝渊则是端着些吃的走进了陆桑酒房间。
“闲来无事,做了些吃的给你。”
“睡了一个多月,嘴里怕是没味儿的紧,来尝尝吧。”
陆桑酒笑着点了点头,走过去看了眼菜色,都是她喜欢的。
她尝了尝味道,然后开口,“不问问我跟罚善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