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因为把那两个仙盟弟子带了回去,所以你们带着魔修离开的事情我实在没办法瞒住我师父,但我师父没多说什么,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们可以暂时放心。”
至于再剩下的,就还需要时间继续调查了。
除此之外,谢凝渊当然也与她联系过。
两人彼此互相询问了近况之后,陆桑酒得知谢凝渊的师父听觉大师的确是受了严重的伤势,如今还昏迷不醒。
她就有些担心,“那怎么办?可有办法治好?”
谢凝渊应了一声,“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不过有一味灵草太过罕见,还需要我去寻找……小酒,我可能暂时没办法过去帮你了。”
听他说的沉重,陆桑酒急忙说道,“也别说的跟我离了你就不行一样,放心吧这边我应付的来。”
然后她又把谢凝渊走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等我们把人送回西魔域,而仙门这边还没有结果的话,我们会继续调查这些事。”
“但有了仙门的参与,那些人也不敢太嚣张,我们应当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你们自己小心,有事及时叫我,我一定会赶过去。”
陆桑酒应了一声,但心里却想着,如今谢凝渊的师父情况不好,还是尽量不要打扰他的好。
否则他一分心,万一他师父出了什么事,无论谢凝渊还是她自己,都会内疚一辈子的。
或许是顾念旧情
赶到西魔域边境的小镇子,刚好是个傍晚。
西魔域当初被几个合体期修士共同设了结界,魔气并不外露,所以尽管站在这小镇子上空就能看到西魔域的地界,却也并无一丝魔气。
陆桑酒不知何时一人虚浮在半空,遥遥望着远方,心中……有些感慨。
她真的,很久都没有回家了啊。
只可惜当初的月下宫如今早已四分五裂,她那曾经的宫殿也已经住着别的人了。
微微垂眸,陆桑酒想起曾经查找到的关于西魔域零星的一点记载中,说的是罚善与苍冥不合发生内乱,最后在月下宫毁了一多半儿之后,罚善带着一部分人离开了月下宫。
而苍冥则是带着更多的人留下,并将月下宫重新修缮,改名寒鸦门。
换句话说,如今月下宫的主人是苍冥呢。
陆桑酒想起当初麒麟宗的人用苍冥独有的血煞咒伤了谢凝渊的事,又想起当初自己意外引来雷劫的疑窦丛丛。
然后再去回想苍冥那向来桀骜不驯的脸,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也从未看清过苍冥。
其实认真说来,苍冥是比罚善更早跟着她的。
她在一些恶人手中救下苍冥,从此他便自愿追随。
两人年纪差了一些,陆桑酒一直将他当做晚辈来看,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算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只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就逐渐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