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之前的事情她也记的清清楚楚,他们的父母都是猎户,比邻而居,两人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顺理成章就成了亲。
如今他们的父母都已经故去,只剩下他们两个相依为命,承袭父母的衣钵,在山中以打猎为生。
这些陆桑酒稍微一想就都能想得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理所应当的一切,此时她却觉得格外怪异。
顾诀见她发愣,不禁有些担忧的走上前来,“怎么了?是不是昨日撞到的地方还疼?”
一面说,他一面小心翼翼的拆开她额头上的纱布,查看伤口。
陆桑酒顿时感觉到一丝疼痛,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日不小心撞了头……难道是磕坏了脑子,所以才会这样?
思索间,顾诀已经给她换完了药,“现在好一点儿了吗?”
陆桑酒一抬头,就看到顾诀那满是担忧的眸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儿不想面对他这样的眼神,下意识就偏了偏头回避了过去。
“嗯,已经好多了,多谢顾……”
顿了顿,陆桑酒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叫一声“相公”
,可是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几次努力之后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沉默几秒才把话说完。
“多谢顾大哥。”
叫相公叫不出口,叫名字又有些生疏,就只能先这么叫吧!
本以为她这样顾诀会生气,却没想到他只是眉目含笑的说了一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你若是觉得叫相公太害羞,就不必非要强迫自己。”
……哎?原来只是她太害羞了吗?
陆桑酒如释重负,那种怪异的感觉似乎也消退了许多,于是她也抬起头朝顾诀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顾大哥,快坐下来吃饭吧!”
狗血糊了脑子
陆桑酒刚拿起筷子,却听到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子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表哥,你在家吗?”
陆桑酒一瞬间觉得那声音分外熟悉,而且听到的一瞬间她就忍不住皱眉,从心底里涌上一股厌恶来。
但恍惚了片刻之后,她就突然想起来……是了,来的人应该是顾诀的表妹,叶枝瑶。
她没注意到,一旁的顾诀却也跟她是差不多的反应,先是皱眉,然后才好似想起了什么,眼中的疑惑和不喜这才渐渐散去。
“娘子,是表妹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顾诀一句话让陆桑酒回过神来,急忙起身跟他一起走出了木屋。
叶枝瑶手里拎着一个竹筐,看到他们两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看到顾诀出来,她脸上顿时就带上一丝甜甜的笑迎了上来。
“表哥,我刚刚在林子里挖了些竹笋,想着你爱吃,就特意给你送过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