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桑酒再次愣住,越发捉摸不透谢凝渊的想法,“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找到她?”
这不是陆桑酒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以往谢凝渊都只是回避过去,这次他却给了一个相对正面的回答。
他说:“这件事,我还是想当面对她说……而非假借旁人之口。”
陆桑酒意识到,谢凝渊这是默认她有跟孤凰联系的方法了。
这么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毛病。
她便也没有反驳,只沉默着算是认下了。
谢凝渊便又笑了笑,“没关系,一百多年我都等了,如今也可以等到你愿意相信我为止。”
他朝她举了举杯子,“放心,我不会将你的秘密泄露给任何人……以我的生命起誓。”
陆桑酒有些惊讶,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
或许……可以试着给他一点信任?
于是她也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好,我相信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敌人。”
这一刻,陆桑酒心底暗暗做了决定,有朝一日她有了自保之力,她的身份,会第一个说给他听。
到时候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她都将有能力承担后果。
血煞咒
再次与谢凝渊握手言和,陆桑酒显得轻松许多。
她惬意的往后斜斜一靠,半躺在屋顶上,望着天上明月,小口的饮着酒。
倒是难得的身心都很放松的状态。
谢凝渊瞥她一眼,似乎觉得有趣,“陆桑酒,其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陆桑酒偏过头看他,明知故问,“你是什么人?”
谢凝渊挑眉,也不知对她的装傻信了还是没信,只说了一句,“从秘境中到现在,你每次问的都是我为什么要找她,却从没有问过我的身份。”
陆桑酒继续装无辜,“你不是一个佛修吗?还只是个金丹期的渣渣,还能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身份不成?”
谢凝渊:“……行吧,当我没说。”
顿了顿,他又道,“既然要合作,那之后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跟着你了?”
陆桑酒顿时警惕,“你跟着我干嘛?”
谢凝渊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那些人盯上的是你,你不把人钓出来,我从何下手?”
“你可以从麒麟宗去查啊。”
谢凝渊:“麒麟宗那边不是有仙盟在查吗?有他们出手,你觉得我一个金丹期的渣渣,还能比他们更厉害吗?”
陆桑酒:“……”
行吧,他要这么说,那她还真是无从反驳。
但是让谢凝渊跟着她,虽然等于多了个强力的保镖,但心里却总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