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桑酒顿时瑟缩了一下,又往顾诀怀里拱了拱,“呜呜呜,白师叔好可怕……”
剑不归:“……”
虽然是自己这边的,但是她这个戏真的有点儿太假了啊!
剑不归只觉得没眼看,顾诀却抬起头,目光有些冷厉的看向白珩。
“难道白前辈不知道吗?陆道友她身有旧疾,一不小心就会发作!”
“白前辈动手在先,如今还出言恐吓,莫非是故意想害死陆道友吗?”
剑不归:“……”
靠,还真有傻子相信,而且这个傻子偏偏还是自己的徒弟!
剑不归忍不住按了按自己心口,心情万分复杂……原来,自家徒弟这么多年都没开窍,只是因为喜欢茶里茶气这个调调的女子吗?
另一边的白珩更是被气的要死,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桌子便轰然碎裂一地。
“无知小辈,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剑不归虽然还心塞着,但是也不能让自家徒儿受了气去,当即也站了起来,“怎么着啊白珩,我徒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是要对他动手吗?”
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气势不够,也跟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而且力道更大,桌子直接碎成渣渣了。
金银门两位长老:“……”
他们现在只想抱在一起痛哭一场,好好的一场接风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这个陆桑酒,她有毒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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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桑酒虽然也很想看剑不归和白珩干架,但她心里也清楚,他们是打不起来的。
一来在别人的地盘儿上干架,那就得罪了金银门。
二来他们代表的也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背后的宗门。
其中牵扯太多,便是白珩一向我行我素,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所以在二人僵持之际,陆桑酒再次虚弱开口,“前……前辈,我真的要撑不住了,需要快点回去疗伤,可否让顾道友先送我回去?”
剑不归也就借着这个台阶下了,“当然,刚好本座今日也乏了,尹长老,多谢二位今日的款待,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金银门两个长老都快吓死了,如今一听剑不归主动说要离开,差点儿喜极而泣,当然是连连点头。
“好好好,不归剑尊您慢走,咱们改日再叙!”
白珩深深的看了陆桑酒一眼,连客套话都没说,直接冷声道,“阿瑶,我们走!”
金银门两个长老又急忙对着白珩赔笑相送。
如此,这让陆桑酒难受的一顿饭,总算是结束了。
顾诀担心陆桑酒的情况,也顾不上与自己师父多说什么,只匆匆将人横抱起来便往外走。
于是……陆桑酒就这么被顾诀一路抱着下楼,穿过人满为患的一楼大堂,才终于离开了望月楼。
陆桑酒:“……”
那种在众人注视下被公主抱的感觉……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