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情不自禁上扬的嘴角,可没能躲过殷弃忧的视线。
口是心非。殷弃忧笑脸盈盈,自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星眸愉悦的收紧,没有打破季瓷的掩饰。
紧接着她低头抿了一口茶水,顿时小脸皱起。
好,好苦!
季瓷到底是怎么面无表情的喝下去的!
“这普洱不合你胃口吗?”
面对殷弃忧直勾勾的眼神,季瓷奇怪地拿过茶叶罐看了看。
是那罐曼松古树的普洱茶啊。
“不,茶没问题,是我山猪吃不来细糠。”
殷弃忧端正说道。
她这人有一点儿不好,就是吃不了苦。
一点点苦在她这里都十分明显的那种,所以哪怕饭堂的苦瓜汤已经煮到没有味道了,她还是难以下咽。
劝说季瓷去换蜂蜜水的举动,殷弃忧钻进花丛里面扑蝴蝶去了,虽然很幼稚,但真的很好玩。
玩累了殷弃忧就躺在蛋壳似的摇摇秋千上,也不知道是阿姨还是季瓷贴心的铺了一层软乎乎的毯子在里面,殷弃忧把鞋子一脱就缩了进去。
收拾完茶具的季瓷走过来看她的情况,刚弯下腰,就被里面的殷弃忧手疾眼快捞得坐了进去。
“吱呀!”
摇摇秋千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季瓷快进来,我看看这里面能不能塞下我们两个!”
殷弃忧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季瓷被她摁得脖子酸,刚开口:“无……”
“不无聊不无聊,你进来嘛,你看我给你留了这么多位置!”
殷弃忧直接打断施法,改抱着季瓷的手臂,颇有一种他不答应就抱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季瓷不动。
殷弃忧持续撒娇:“求求你啦,我这有一个好东西要给你看!”
终究是没抵抗住殷弃忧的软磨硬泡,季瓷也换下鞋子拱了进去。
这下子,空间变得极其狭小,季瓷一扭头就能碰到殷弃忧的丝。
“什么东西。”
季瓷问。
殷弃忧双手鼓起来,举到季瓷面前,嬉皮笑脸地打开。
里面是一滴雨水。
在注灵术下,得以保存。
“我在花瓣上现的,怎么样!”
殷弃忧邀功似地说道。
季瓷沉默片刻,才道:“要是老师知道你用注灵术来干这种事,又要被罚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