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的眼神很冷,而是说她表现出的所有情绪,都好像aI生成的,浮于表面的东西。
或许是早就在殷弃忧面前失了面子,桑素懒得伪装,连这表面情绪都不装了,懒懒地靠在门框上:“行,你问吧,不然你总是这么追我,要打扰我多少好事。”
我也不想看你做好事啊。殷弃忧很无奈,想了想开口道:“你是守门人吧。”
桑素顿了一下,轻轻呼出口气:“是。”
殷弃忧的视线在她乌黑的头上扫过,黑得像墨水,没有一根白头,在她这个年纪来说,确实禁不起推敲。
“你,”
殷弃忧脑海里冷不丁闪过些许画面,“为什么能改变未来?”
听见这天真的问话,桑素忍俊不禁:“你该庆幸你没有这种能力。”
“为什么?”
殷弃忧微微侧头,丝轻抚过脸颊,带着酥酥麻的痒。
于是殷弃忧看见桑素娇俏妩媚的脸庞仿如覆上了层寒霜,双眸摄人,那眼神十分的意味深长:
“只有经历过绝望,才能得到重选人生的机会。”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怔怔看着桑素,脸上好奇的神情坠落下去,砸中记忆的匣子,让她的声音变得冷冷淡淡:“我经历过。”
那一天,殷弃忧经历了巨大的绝望。
可留给她的除了伤疤和白,再无其他。
“哈哈,”
桑素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你是说被铁熊抓那次?那算什么!如果你被……呵,小朋友,无知的活着是很美好的事,你该收收你的好奇心。”
“我怎么样不需要你来告知,”
殷弃忧语气中带着强硬,“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下次我还会找你。”
桑素举手投降,表示自己会乖乖说话的,只是眼中还未散去的笑意在告诉殷弃忧,她压根没把自己和她放在同一纬度上。
或者说,除了守门人的身份,桑素看她就跟看其他小朋友没什么两样。
殷弃忧突然想快点长大,她定了定神,接着问:“为什么不向机构报备你的身份?”
桑素反问:“为什么要,像你这样每天累死累活的,连美食都没法吃的人生,有什么乐趣呢。”
殷弃忧被问的一愣,眉头一拧:“这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