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芬芳扑鼻,墨凌危笑说:“现在你比我厉害得多,以后在宫里行走,要仰仗夫人保护了。”
沈宁宁眨了眨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可要小心,别让我抓住机会欺负你。”
墨凌危挑眉,轻笑道:“我躺着不动,怎么欺负都行。”
沈宁宁将刚捡起来的花朵扔去他怀里,红着脸羞恼指责:“你怎么总说这种话,小心被宫人听见。”
“这没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们新婚燕尔,也知道我想娶你,已经很久了。”
墨凌危薄眸中,漆黑缱绻,仿佛藏着会溺人的海。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身体力行地向沈宁宁证明,他确实肖想她许久了。
第一天他们睡到下午才开门,第二日干脆将所有的饭菜都叫到了房间里去,第三日太医被请进去了。
沈宁宁靠在床榻上,红着脸,不敢看太医把脉时的神情。
医女方才给她检查过,是两人玩的太疯了。
太医也对墨凌危道:“太子殿下,不管怎么说,还是节制点比较好,太子妃身体娇弱,您不能……呃……”
太医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比较礼貌了。
能让太子妃身上都不舒服的,太子殿下也太不仔细了。
墨凌危皱着眉,一脸担心:“我知道了,你开药去吧。”
“是。”
太医提着药箱,与医女告退。
墨凌危转而坐在床榻边,沈宁宁瞪圆了眼睛,这才发脾气。
“你看你!我都说了不要不要,你还贴过来,现在好了,太医都知道了,以后这宫里,我只怕没脸抬头了!”
墨凌危宠溺的笑:“都怪我不好,我一定注意,这几日清淡些,不再放肆了。”
沈宁宁重重的哼了一声。
她养了几日,终于过了太子婚嫁的一个月假期,沈宁宁该回门了。
三个哥哥大战太子
太子的车驾刚停在谢府门口,就从门内呼啦啦地涌出一大批人。
沈宁宁定睛一看,竟是秦奶奶和祥云村几位关系要好的村民们。
尤其是刘大嫂子的嗓门,沈宁宁隔着马车都能听到。
“宁宁回门啦!”
旁边的刘大伯拽动她的衣角:“不要乱喊,应该称为太子妃了。”
沈宁宁被墨凌危拉着下了马车,笑的一脸灵动。
“刘大伯,刘大婶,还有董三姨,你们都来啦?”
“这不,托秦奶奶的福,受谢夫人邀请,来谢府做客吃饭的。”
刘大嫂子说的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