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气势迫人,让那些侍卫退到了内廷中央。
两方对垒,谁的气势更加森然,一目了然。
任太守满脸狐疑:“你们是谁的兵?”
精兵们没有回答,只是各自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墨凌危大步流星入内,他手中的剑滴着雨水混杂的血,显然是酣战了一番才赶来。
在看见沈宁宁好端端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还好,都来得及。
“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这方令牌。”
墨凌危从袖里掏出一枚金令。
上面是龙战于野的图纹,为太子亲印,背后刻着他的名字。
知府吓了一跳,顿时跪了下来。
然而,任太守只是惊愕了一瞬,很快稳住了。
他眯起眼睛:“我怎知是真是假?京城相距此地千里,太子殿下好端端的不在明堂之中坐着,跑来我这灵山城里隐姓埋名,冒充一个叫方桓的男子?岂不可笑!”
“你不认识方桓,你总该认识我吧。”
又有一道声音从墨凌危身后传来。
任太守皱起眉头,怎么没完没了!
沈宁宁看见来人时,忽然惊讶:“爹爹!”
任太守回眸,冷声耻笑:“你可别乱叫,你不是我女儿柳月,我也更不是你爹,现在想跟我套近乎,没有用,你跟这个冒充方桓的骗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喊得不是你,”
那道高大的身影,持着伞,黑靴踏入雨洼中,荡出涟漪,伞檐微抬,露出一张极其冷峻威严的面孔:“这是我女儿,沈宁宁,我才是她爹,你算什么东西!”
谢肃之说罢,抬起锐利的眉眼。
大家都来了
沈宁宁心情激动万分。
怪不得太子亲兵能顺利入城,有她父亲在,一切都有转圜的机会。
想必城门口那边,已经被攻破了吧?
任太守一愣,定睛看着他的面孔,反复确认,终于认了出来。
是谢肃之……
谢肃之语气冰冷:“任朋义,三十年前,你进京赶考,没有银子险些沦为乞丐,还是我妻子资助了你,你忘了?”
任朋义紧抿着颤抖的唇。
他去科考,也是背后高人出的主意,那个人告诉他,在路上他会遇到一个善良的女子。
对方看他穷困潦倒,会给他一笔银子,支持他继续科考。
那女子就是贵人,而有了她的帮助,他也一定会高中,果然都让那位半仙说中了。
任朋义中了功名以后,就想方设法被调去灵山城,听从半仙的指示,在这里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
而当初那个帮助过他的女子,暂且忘了她的姓名。
现在谢肃之再出现,任太守想起当初那段艰难的时光,他咬紧牙关。
“就算看在当年你们资助的那笔银钱上,我不会要你女儿性命,但是,我也暂时不会放走她。”
他话音刚落,旁边是侍卫趁机谋动,上前将沈宁宁跟任四都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