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野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直念叨着:“下去了,下去了……”
没想到这么一摔,还真将喉咙里那两颗果核咽下去了。
他满头大汗,秀木亦是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
秀木忙问。
拓野劫后余生,哪里顾得上回答,何况被果核卡住,真是丢人。
沈宁宁不慌不忙地说了:“我看他怪可怜的,就递给他两个杨梅,谁知道你这侍卫,看着人高马大,嗓子眼针一样细,两粒果核差点把他魂都卡没了。”
在场的姑娘们发出唏嘘的声音。
彼此交头接耳——
“身体这么强壮,嗓子眼那么细,岂不是说话像娘娘腔?”
“比我丈夫差远了,我家那个一开口,就像牦牛叫一样。”
众人笑了起来。
拓野自觉面上无光,被秀木扶着站起来。
他冷厉记仇的目光,扫过沈宁宁的面容。
她居然让他这么丢脸,等着瞧,他不会让她好过的。
屏风被秀木的侍从扶了起来,外头“献血”
的长龙一直没有停过。
沈宁宁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台边。
拓野像是怕了她,哪怕在旁边守着不能走,也绝对站的远远的。
沈宁宁红唇嗤哼一声:“做贼心虚才需要怕呢。”
她声音太小,拓野没有听到她说话,只是心里觉得方才的事太过诡异。
他刚在心里诅咒福宁,想着吃死她才好呢。
没想到下一秒,却是他自己被卡住了?
难道老天真的偏爱这个姑娘,在心里说她半句坏话都不行。
就在这时,屏风外传来秀木的疑惑声:“这位夫人,这是你带来的第四个姑娘了,你有这么多女儿?”
“有的有的,”
那妇人操着一口乡音:“家里别的不多,就是孩子多,咋啦,不能领钱吗?”
秀木皱了皱眉:“可是你四个女儿都是同一个年纪,还长得不一样,不太可能吧,她们不是你的孩子。”
妇人泼辣起来,双手叉腰,指着秀木的脑袋就骂。
“你这个老头,怎么那么麻烦呢?你管她们是不是我女儿,你要血,我要银子,给了不就完了?”
秀木制止身边的侍卫要拿下妇人的举动。
他依旧保持着笑呵呵的神态:“可是你不说实话,我们怎么知道她们真的是十八九岁,还是你带人来贸然充数?”
妇人仿佛被说中了心虚的地方,跋扈的神色陡然消散,眼神也跟着闪躲起来。
秀木笑的阴森森的:“如果撒谎了,你可是得把银子还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