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子殿下又要干什么?
忽然,墨凌危横起剑锋,直指秀木。
拓野立刻站起身,粗声粗气:“你想做什么!”
墨凌危斜睨他一眼:“试试剑,怕什么?”
冷厉的太子殿下,身穿五爪金龙红袍,胸前的团龙凶神恶煞,秀木离得近了,只觉得他身上气势带着深深的杀伐。
从未上过疆场的太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
“秀木先生是长琉国派来的使者,你伤了使者,等同于开战,而且……”
拓野气愤的说着,然而,他话都没说完。
墨凌危忽然拽住拓野的手腕,剑锋一横,在拓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割破了他的手指。
“啊!”
拓野吃痛,顿时皱眉。
他急忙缩手,却已来不及,墨凌危挤出来他的血滴,已经落在了玉环上。
秀木跟着面色一变。
墨凌危声音慵懒,眉宇幽黑:“你不让伤他,那就用你的血来试吧。”
猛翼vs鹦鹉
沈宁宁好奇的不行,跑到墨凌危身边,探头看着玉环上的变化。
拓野眼底已经升起惊慌。
要是他的血,当着墨凌危和沈宁宁的面,融进玉里。
他的身份不就瞒不住了?
秀木支支吾吾:“太子殿下,其实……”
他没说完,但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拓野的血,顺着玉环滑落。
玉根本没有吸收。
拓野瞪圆了眼睛。
“啧。”
墨凌危嗤声:“是不是所有人的血滴在上面,都是这样?”
秀木回过神来:“不会,绝对不会,微臣亲眼看见大日王和诸位王孙公子的血,都被这块玉‘吃’进去过。”
他干笑两声:“我身边的这位侍卫,并非王孙贵族,故而玉环当然不吸收他的血了。”
墨凌危扔掉长剑,拉住沈宁宁的手,顺势将玉环也收了。
“但愿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神奇,我本来看你这个侍卫的架子比你还大,以为他是你身边隐姓埋名的哪位贵族,看来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秀木抽出帕子,塞给拓野,让他下去包扎。
拓野忍着心中的疑惑和怒火,直接告退。
沈宁宁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道:“既然如此,事情我们便暂且答应下来了。”
“不过即便有这块玉环,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帮助,毕竟谁会无缘无故的流血,让我们来测身份呢?”
秀木已经被墨凌危的行为打乱了阵脚。
有些心神不宁地点头:“公主说的是,都听您的。”
没坐一会,这场宴会就告退了。
秀木回到驿站,连忙去了拓野的房间。
好在墨凌危割的口子不深,这会儿及时包扎,已经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