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沈宁宁照常陪墨凌危用了晚膳,就回村子里住了。
她原本想提醒墨凌危这几天注意,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在宅子周围徘徊。
但是,墨凌危告诉她,明日他就打算先回宫去。
于是沈宁宁觉得倒也没有必要让他警惕了。
没想到……
夜里,墨凌危的头,忽然就疼了起来。
那种神经绷断一样的疼痛,让他从睡梦中直接疼醒过来!
墨凌危翻来覆去,直到从榻上摔在地上。
“沈宁宁……”
他薄眸赤红,扶着墙站起来:“我头疼。”
墨凌危喊着,他直觉觉得自己应该跳进水里。
于是他推开门,浑浑噩噩地顺着长廊往前走。
夜很深,只有月亮高悬,照的满地银霜。
墨凌危经过一个房间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动静——
“一箱子玉石,我们发财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砰”
的一声踢开。
躲在宅子里的山匪们吓了一跳。
不是说没人吗?
回头看去,一个男子红着眼,背着月光立在门口。
他声音缓缓,透着凛冽的杀意。
“你们,是谁?”
不该让他们脏了沈宁宁的眼
夜色深糜。
沈宁宁和秦奶奶睡的正香。
祖孙俩的村屋里,里里外外趴满了狼。
都快没地方躺了。
黑狼王作为领袖,主动在院子外靠近门口的地方趴着。
忽然,山中隐约传来惨叫,伴随着风声。
黑狼王原本假寐的狼瞳猛然睁开。
它直起身子,向狼山的方向仔细嗅了嗅。
有血的气味。
狼三和狼四兄弟俩今夜负责巡逻。
从屋后绕过来的时候,看见黑狼王站了起来。
“狼爹?”
狼三看它神情严肃,不解:“怎么了?”
黑狼王不习惯说人话,喉咙里逐渐发出低吼声。
它说山中有人在大开杀戒,血的气味很浓。
所有狼群接二连三地睁开了眼睛。
它们绕在院子里,朝山中的方向看。
狼三不以为意:“说不定是那臭小子挨了打,咱们管他死活干什么。”
狼爹不是说过,这臭小子就知道缠着它们家娇娇小宁宁。
管他干吗?
黑狼王怒斥一声嚎叫。
一码事归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