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也立刻开始帮忙。
忽然。
墨凌危看见通往楼上的木梯,藏匿于暗中,但拿灯笼一照,竟然有脚印。
有人上了阁楼上去!
但照日塔上面全是经书,神佛的雕像都在下面。
除了洒扫的宫人,谁会上去。
他向沈宁宁招了招手。
小姑娘走去一看,拿帕子抹了一下脚印痕迹。
带着湿濡的泥。
沈宁宁豁然明白过来,朝一旁的窗子看去。
照日塔里只有这一处有窗,能让人爬进爬出。
但这里恰好毗邻竹林。
这个摔碎琉璃塔的人,必然是踩着竹林的小岛,藏了进来。
看着只有上去的脚印,却没有下来的。
沈宁宁顿时比了几个手势,示意裴隐和墨凌危跟她一起上去。
那个人一定还藏在上面!
方才禁军来的及时,他们又紧接着赶回来。
这人肯定还没机会逃走。
他们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梯。
满室的书架,放满了经书,但有两个大的黄梨木柜子,是存放丝绸金箔一类的东西所用。
墨凌危让沈宁宁藏在书架后,他跟裴隐上前去开柜子。
左边的柜子甫一拉开,就有人伸拳打了出来!
“啊,真的有人!”
沈宁宁大叫一声。
裴隐和墨凌危反应极快。
墨凌危抬脚便猛地踹上那人,只听得一声哀嚎,藏匿的人重重摔在地上,裴隐顿时将他双臂反擒住,膝盖压着对方的后背。
那人挣扎不断,墨凌危已经认了出来:“是你?”
沈宁宁一看,居然是个小太监模样的人。
裴隐也认得他。
“是九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德海。”
蜀王妃识破奸情
此时。
皇帝正在大殿里,与百官权贵以及妃嫔宴饮。
神医司马寒,带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姗姗来迟。
两人刚来,皇帝便立刻命人赐座。
朝臣们纷纷注目看去,低声议论——
“这便是神医的师弟了吧?”
“就是他,那位江湖上有着鬼医之称的郎中,相游老先生。”
“听说他来无影去无踪,专擅为妇人治病,多少银子都请不来,今日竟有幸看见他成为皇上的座上宾。”
“你大概不知道,多亏了谢丞相的关系,我们才能见到他。”
就在这时,皇帝说:“朕请了司马寒与相游两位老先生,来为后妃和各位爱卿家中的女眷诊脉治病,凡有疑难杂症者,皆不可忌讳求医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