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绪冷淡的面色,顿时涌起几分严厉,转而呵斥谢明安:“对小妹口气好一点,这里不是你的大理寺,跟家人也用审犯人的语气说话吗?”
谢明安叫苦不迭。
许靖西只知道在一旁轻笑。
这种时候,他一般都不参与战局。
不一会,马车进了皇宫,宴会将在甄年殿里举办,但马车过不去。
故而兄妹四人,就在最近的宫道上下了车。
沈宁宁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在最前面,三个哥哥犹如守护神般,紧跟在她身后。
小家伙年纪虽小,但已初有美色。
好几个国学府里相熟的男同窗,看见她来了,都想上前打招呼。
但一看见她身后站着的三位冷脸“神”
,只敢招招手。
就在这时,太监高呼:“太子殿下到!”
沈宁宁高兴地看向前方,一顶金龙辇轿,停在了甄年殿的院子外。
挂着佛珠的大掌,先是挑帘,随后一名红衣蟒袍少年弯腰,出现在众人眼前。
墨凌危眉宇已经彻底长开,充满少年的恣意风发,龙章凤姿,叫在场的姑娘频频侧目。
而他只看向沈宁宁,扬眉含笑,招了招手。
沈宁宁果断跑过去:“哥哥!”
她身后,谢明安摇头,指着她的背影。
“你们看,我就说,妹妹心里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太子殿下马上要到册妃的年纪了,她还不知保持距离。”
谢明绪摇头:“她还小,不懂这个也正常。”
许靖西跟着道:“也没有过分的举动,二哥,是你敏感了。”
然而,他们话音刚落。
就看见那边,沈宁宁如往常一样冲进墨凌危的怀里。
她比墨凌危要矮一个头还多,如今整个人扑进他怀中,被墨凌危结结实实地抱着。
一瞬间。
谢明绪、谢明安还有许靖西,脸上的平静通通被炸碎了。
假山后偷听,被发现了
三人齐齐冲过去,异口同声:
“太子殿下!”
墨凌危抬起幽深的双眸。
谢明绪顿时上前拱手:“末将正想找个机会,将边防布巡图呈给太子殿下。”
沈宁宁眨了眨大眼睛,小手还环着墨凌危的腰。
小姑娘不明白,她家阿兄怎么忽然开始说正事啦?
墨凌危也眯了眯眸,道:“这件事不急,父皇虽然交给我来负责,但距离我给你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你可以好好准备。”
一旁的许靖西上前,不卑不亢地用清冷的声音说:“太子殿下,还有一件事,上次得您许可,让在下办诗会,邀请文人墨客,充盈沧云国的文史。”
“在下已经挑好了时间和地点,还有具体的诗会内容,不妨现在跟殿下说上一二,倘若殿下觉得不妥,在下也好早做修改。”
他说话的时候,身后的谢明安不动声色地按住沈宁宁的小肩膀,轻轻一个使劲,就把小姑娘从墨凌危身上扒了下来。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