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暗卫相继离去,轻功了得。
没过几天,暗卫回来汇报。
“公主殿下,谢愿玖这些天,去过监牢。”
彼时,沈宁宁正在狼山大宅里,临窗练字。
庭院中一树摇晃的婆娑,闻言,她抬眸,交错的光影落在小家伙澄澈的眼波里,泛起疑惑。
“去监牢干什么?”
“探望谢二夫人,每次去,只是提着一个食盒,说几句话就走。”
沈宁宁险些忘了,谢二夫人被关入大牢中,没有三年出不来。
那次事发以后,谢愿玖恨不得跟谢二夫人断绝母女关系,以此来证明她的无辜。
她又怎么会突发善心,去看望谢二夫人?
“她这么反常一定有问题,你们盯着她,下次她再去监牢之前,马上来告诉我。”
“是。”
机会来的很快,不过四日过去,暗卫来请沈宁宁。
谢愿玖又提着食盒去监牢探监了。
沈宁宁立刻带着暗卫赶去大牢。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特地等谢愿玖从牢房里离开,才进去。
狱卒恭敬地告诉她:“谢四小姐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送饭,可惜啊,谢二夫人早有些疯疯癫癫了。”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沈宁宁步入阴暗潮湿的地牢,走过拐角,就看见一座囚牢内,谢二夫人浑身脏污,头发凌乱。
她趴在地上,正在舔碗里的米汤。
那模样,实在疯癫。
宁宁她什么都知道!
沈宁宁让暗卫给狱卒五两碎银。
“出去守着,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狱卒拿着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两个暗卫一个守在牢房门口,一个守在地牢拐角。
沈宁宁上前一步:“好喝吗?”
谢二夫人听见这样软糯的询问,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缓缓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从一缕缕的头发丝后望过来。
“啊——!”
谢二夫人瞧见是沈宁宁,顿时吓得后退,方才的米汤碗被碰倒,洒了一地。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再做了,公主饶命啊,公主!”
谢二夫人吓得哭了出来。
她早就不敢招惹沈宁宁了,若不是谢愿玖一意孤行,她何至于沦落到囚牢里来?
看着谢二夫人狼狈的哭态,小家伙有些无奈。
她就是想问几句话而已。
“我没想害你,就是想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