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占的满满当当的,秦奶奶他们一进去,就听到此起彼伏喊疼的声音。
放眼望去,人人浑身高热,犹如烧红的虾子。
而且,不知刚刚是谁吐了血,又或者都吐过,每个人身上衣服都沾着一层污秽,混杂着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息。
秦奶奶皱着眉头退了出来。
她跟老村长道:“咱这样不行,还没等他们好起来,咱们就都要倒下了。”
想了想,秦奶奶建议:“这样,去将门窗打开,三花,你去将我带来的泉水煮沸泼地,刘家的,你就去煮药。”
“陈冶,你去外头找村民们借被子和干净的衣裳,给他们先换上。”
老村长连忙吩咐:“大家别愣着,就听秦奶奶的安排。”
村民们万分慷慨,虽不能来照顾出力,但听说秦奶奶他们缺东西,都连忙送各家的物品过来。
老村长和刘大伯还有陈冶三个男人,负责给主屋的那几个病患更换衣服,铺上新的被褥。
董三花和刘大嫂子都在忙碌,秦奶奶就独自进了陈婆婆的那间偏屋。
其余几个村妇都不太严重,唯有陈婆婆不停呕血。
秦奶奶进去的时候,陈婆婆正歪在榻边咳嗽,血沫喷涌。
突然!
陈婆婆抽搐起来,秦奶奶惊呼:“哎呀!可不好了!”
只见秦奶奶快步过去,用手扶住陈婆婆,顺手拔下来头上的簪子,放在陈婆婆的嘴里。
不一会,陈婆婆终于不抽搐了,她剧烈的咳嗽。
秦奶奶连忙用自己的水囊给她喂灵泉水。
“咳……”
陈婆婆缓了半天才好转,她睁开毫无生气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见照顾她的人:“宁宁奶奶,是你啊……对不起了,我临终还要给你添麻烦。”
秦奶奶拿帕子擦了擦满是鲜血的手,摇头叹气。
“别胡说,你命还长着呢,我来了你就放心吧,宁宁不一会就回来了,你有救,别怕。”
秦奶奶怕陈婆婆担心,就没有将陈冶也进来照顾病患的消息告诉她。
眼见着秦奶奶一把年纪了,还身子骨硬朗。
在屋子里开窗通风,还给陈婆婆在内的五个患病的村妇都换衣裳,换被褥。
之后,刘家嫂子端着煮好的药进来,秦奶奶又帮忙喂药。
一通忙活下来,满头华发的老人,早已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直休息。
陈婆婆看的眼眶发酸。
秦奶奶是好人,陈婆婆深知这一点。
否则,之前秦大婶欺负祖孙两人的时候,也不会只有陈婆婆看不下去。
总为了秦奶奶和沈宁宁跟秦大婶吵架。
“秦奶奶,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陈婆婆趁着现在喝了药,精神好了点,撑着身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