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危不动声色地点头,又问沈宁宁:“我父皇在这里碍事吗,你嫌他碍事的话,我叫人将他接回宫里,反正我看他也快好了。”
“咳!”
皇帝差点被药汤呛住,咳的面色通红,抬起头来瞪着墨凌危:“朕哪儿好全了,昨天才刚刚不吐血了,今天得留下来观察一日。”
主要是,沈宁宁像个小郎中一样,十分体贴尽心。
她时不时就能变出一个花样,哄皇帝高兴。
偶尔是一串葡萄,偶尔又是清澈微甜的水。
更有的时候,她还会分享自己没吃完的糕点给皇帝。
在这里的日子就像是避世一样,太过悠闲。
皇帝都有点不想走了。
沈宁宁小手捂嘴偷笑。
“唔,确实还得再看看,不过今天如果没什么事,之后就可以送回家咯,不过要按时吃药呢!”
小家伙说到这里,走到桌子边,拿起纸笔,按照神医开的药方,再根据皇帝的情况写了一份新的。
墨凌危便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下笔从容,不免露出温和的浅笑。
“我父皇在这辛苦你了,我还担心他死在这,给谢府添晦气。”
他们身后的皇帝瞪大了眼睛。
这臭小子说他什么?咒他死!?
大逆不道!
沈宁宁糯糯地说:“不会吖,皇帝伯伯送到我这儿,我自然是要保他的命啦!”
皇帝欣慰地点头,这话才像样。
下一刻,沈宁宁又道:“再说啦,要是不幸嘎嘣过去了,我知道哥哥能解决,我会求助你哒。”
墨凌危笑了起来。
皇帝面色僵住,站在后面,像游魂一样瞪着他俩。
墨凌危是他儿子,沈宁宁是他的救命恩人。
也就是这两个孩子能有特例。
换做别人,早就让他们九族脑袋都落地了!
“我给你带了样礼物。”
墨凌危眉宇微扬,神情俊朗。
皇帝探头好奇:“是什么东西?”
墨凌危冷冷斜睨他一眼,皇帝默然转过身:“朕去躺着。”
沈宁宁歪着小脑袋:“是什么吖?”
“听说是你母亲留下的。”
墨凌危说着,将那东西放在了她掌心里。
查,必须要查
沈宁宁接过来一看,竟是一个细条锦盒。
打开后,里面装着一卷画轴。
不过,当画轴展开,沈宁宁却看见这张画居然是一张被撕毁的残品。
画中描绘着两个女子并肩,笑容满面地立在湖边。
背后广袤的湖泊便,斗拱飞檐露出来半角,看那个模样,像是在皇宫里。
沈宁宁惊喜地指着右边的女子:“这是我娘亲!我在爹爹的书房见过她的画像……哎?左边是谁?”
左边的姑娘在画中约莫刚及笄的样子,却梳着利落的马尾,长相英气美丽。
她用手轻轻搭在沈思意的肩膀上,一看就能猜到两人关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