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安知道,沈宁宁拿的肯定是母亲沈思意留的火药!
他顿时上前一步,沉声道:“这件事,可以容后让臣再过问宁宁。”
齐大人身后,有个心腹官吏悄悄靠近他,并说:“听说前阵子,福宁郡主经常去陈将军的火兵营,该不会是偷的?”
齐大人思索一瞬,顿时拱手上前。
“皇上,臣有一计可平众怒。”
墨凌危冷笑:“只有你怒吧?众怒何在?百姓们还在为沈宁宁说情。”
齐大人像是被打了一巴掌,面色火辣辣的。
他尴尬道:“臣觉得伤害性命本不对,说不定有些人也与臣是一样的想法。”
“臣现在有一良策,可以为福宁郡主解围。”
“不如让郡主捐出剩下的没有用的火药,也正好为沧云国近来的战事提供了便利!”
齐大人眼底闪过阴森。
火药如果是沈宁宁从火兵营偷的,那可就罪名大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解决了她,他女儿齐岫薇,才有机会靠近太子做女官。
宁宁全都知道了
谢明安冷声道:“齐大人此言真是荒唐。”
“沈宁宁如果没做错,凭什么让她交出火药?”
皇帝一听,却觉得可行。
“朕倒是觉得齐爱卿所言有理。”
墨凌危在旁边皱眉:“父皇!”
皇帝默默改口:“其实朕也知道,这件事绝对怪不到郡主头上去。”
“毕竟是刁民先闹事,且扒了人家的坟,实在是太过恶劣。”
“都说人死如灯灭,他们却拿这个要挟,有这样的后果也是活该,毕竟福宁郡主是朕亲封的,就算郡主不收拾他们,朕也要算账!”
皇帝说了这话,众臣高呼英明。
随后,皇帝看着谢肃之道:“只不过现在战事棘手,长琉国趁着咱们天灾当前,物资供应不及,不断骚扰边疆。”
“如果宁宁能把火药捐出来一些,说不定会起到帮助的作用。”
谢肃之深谙君臣之道。
知道皇帝这么说,已经是退步了。
他沉着冷眉,拱了拱手:“臣知道了,臣回去,会跟宁宁商量。”
“只不过,宁宁到底有没有,臣还要先问清楚才行。”
皇帝笑呵呵地点头:“没问题,好,那此事就先这么决定了。”
下朝后。
辞别来交谈的官吏。
谢肃之和谢明安父子俩,走在积雪的宫道上。
两人压低声音交谈。
谢明安显然有些焦急:“父亲!您怎么能当朝答应皇上?”
“要是宁宁没有火药了怎么办?给不出又怎么办?”
谢明安不知道,母亲沈思意到底给妹妹留了多少东西。
他只是猜测,如果火药多,那沈宁宁早就应该拿出来了才对。
而不是现在才用来为自己反击。
谢肃之眸光沉沉,他微微侧首,道:“一会你下职,先别回家。”
“你去我们京郊的别院,将我的令牌给那儿的管事看,他会开仓,里面有三十斤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