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相公,宁宁,从明天开始,请你们监督。”
“我定每日都去祠堂洒扫,向祖先们忏悔,以后,我必然安分守己,再也不胡来了。”
谢肃之牵起沈宁宁的小手,淡淡说:“但愿你说到做到。”
他们走后,谢二夫人又连忙看向谢二爷的表情。
没想到,谢二爷比谢肃之还要冷漠。
竟不给她一个正眼。
“向祖先忏悔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希望你能对得起你的良心。”
“别再做龌龊的事情,给愿玖也树立一个好榜样吧。”
“否则,我又怎么好意思跟大哥开口,请他将愿玖接回来?”
谢二爷冷冷说罢,就被小厮扶着走了。
谢二夫人难受之余,更感到惊讶。
谢二爷谢棣之,竟能站起来了?
她连忙叫来丫鬟打听。
丫鬟说:“这都多亏了咱们郡主呢,天天拉着神医为二爷针灸,还用山上的泉水烧热以后,给二爷泡腿,疗效甚好!”
谢二夫人眼神闪了闪,心中喃喃:这沈宁宁,居然这么有本事?
宁宁发威
次日。
沈宁宁从谢府回到祥云村。
刚进村子,刘大嫂子家的虎子就急忙跑过来。
“不好了!宁宁姐,那倒霉催的董阿牛又来了,要把三花姨抓回去,卖给别人做小妾!”
沈宁宁听言,顿时迈着小脚,快步跑进村中。
村东头,安排董三花住的村屋外,已经挤满了乌泱泱的村民。
董阿牛和董二木站在其中,身边带着几个家仆。
秦奶奶和老村长都在,黑狼王在中间站着,董阿牛他们才不敢上前。
董阿牛指着眼眶通红的董三花道:“姨母,一开始我还不肯信,果然是你们将我妹子藏了起来。”
董阿牛之前被谢明安关在牢里,原本说是半个月就放了。
但谢明安忘了,底下的人也不敢随便做主。
所以,前阵子大理寺清算的时候,才发现还有这么个大冤种。
董阿牛出来以后,从董二木那听说,董三花如今在祥云村躲着,顿时气愤地带着人找了过来。
秦奶奶啐了他一声:“你还好意思说?”
“如果不是你非要将你妹子卖给别人做妾,她至于东躲西藏,不敢回家吗?”
董二木看着董三花,嘿哟一声冷笑。
“妹子,你自己说,就凭你这个身份,能给富商做小妾,是不是都要烧高香了?”
“听说你天天在这种地,种番薯,有什么用?去做小妾,你好歹吃香喝辣,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哥哥我们今天带着那富商的家仆过来了,你只要愿意跟他们走,那富商老爷说了,过往你逃跑的错误,可以既往不咎。”
邓大叔护在董三花跟前,气愤地嚷嚷:“你们还是她亲哥吗!为了几两银子,就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