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看她这个反应,更感觉有问题。
他狐疑地接过那张纸条,展开一看,瞳孔紧缩。
方青黛,和她的生辰八字,这么多年,他熟记于心。
谢二爷指尖颤了起来。
他看着谢二夫人,声音竟有些发抖:“你诅咒她什么?”
谢二夫人哭着跪坐在他的轮椅边:“我没有,我……我只是害怕她破坏我们的家庭。”
谢二爷勃然大吼:“你到底诅咒她什么!”
谢二夫人泣不成声,吓得已经说不出来了。
趁着此时,谢肃之将沈宁宁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带着女儿一同坐在椅子上。
谢明安道:“二叔,我问了神婆,二婶她诅咒方将军,战死疆场,打败仗,后代皆被君主和百姓所唾弃。”
一句话,像是天雷,重重地击在了谢二爷的心头!
剑眉下的一双锐利眼眸,充血通红。
“你,”
他咬牙切齿:“好狠毒的心肠!”
“青黛她家世世代代为将,她三岁的时候,方老将军和夫人战死沙场,她大哥和二哥也接连为沧云国牺牲!”
“如今长琉国趁我国天灾连连,进军来犯,举国都期待打胜仗,只有你,盼望着她死!只有你!”
谢二夫人被他狂躁的样子吓坏了。
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不,不是这样的,相公,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想真的要她的命!”
“而且,神婆她,她不是骗子吗?她的下赌咒法,肯定不灵,相公……你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
她哭着上前,抱住谢二爷的胳膊求饶。
谢二爷闭了闭眼,胸口不断起伏,也很难平息心中那滔天怒火。
须臾,沈宁宁听到他说:“拿笔来,今日,我要休妻!”
她是你唯一的妹妹
谢二夫人如遭雷劈。
她哭声凄惨,几近于哀嚎地求着谢二爷。
“相公,我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就为了这一件事要休了我,你不能这么做呀!”
谢二爷面色铁青,根本不管她说什么。
家丁将纸笔呈上来,他挥墨就写。
谢肃之抱着沈宁宁,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虽然不希望自己二弟做出冲动的选择。
但是,如果让皇帝知道,他们谢家不顾大局,竟然纵容家里的二夫人用邪术诅咒,正在边疆抗敌的女将军。
那么,政敌定然会趁机参奏,说他们谢家不忠不义!
到时候,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谢二夫人干脆跪在了谢二爷面前。
她看出他铁了心要将她抛弃。
于是,哭着道:“相公,你还记不记得,我生愿玖的时候,出血危难,差点一尸两命。”
“后来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郎中说,我此生无法再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