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宁放出长蛇:“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喔。”
神婆顿时吓得惨叫,急忙躲去一旁,瑟瑟发抖地哭着道:“因为她让草民为她起邪术。”
“这药,配合符咒化成水,服用以后,就可以诅咒她人。”
沈宁宁惊讶地睁圆了大眼睛。
“她要害谁?”
神婆支支吾吾的,终于说出了那人的名讳。
“方……方青黛大将军。”
沈宁宁歪了歪小脑袋,她不认得这位方青黛,但是听说过她的名讳。
据说,她是沧云国建朝五百年来,头一位女将军。
更是沈宁宁二叔谢二爷的青梅竹马。
两人本有婚约,却因一场意外,生生分离。
那厢,谢明安却感到凝重地沉着眉头。
他在神龛的香炉下,发现了一张纸。
打开来看,竟写着:方青黛。
下面,则是一串她的生辰八字。
纸上不知洒了什么血,沉红腥臭!
谢明安下颌线紧绷。
他捏紧纸条,转而目光冰冷地询问。
“谢二夫人,让你用邪术,害方将军什么?”
“二夫人她要诅咒方将军……在战场上,身首异处,败仗而归,子孙皆受到皇上苛责,成为沧云国的……耻辱。”
神婆胆战心惊地说完。
沈宁宁有些气愤。
小家伙虽不知,谢二夫人跟方青黛有什么恩怨。
但,大局当前,她竟不管朝国战事,而要因一己私欲,恶毒诅咒正在对外抗敌的将军!
谢明安愤怒至极。
一掌挥掉神龛上的假佛。
“啪”
的一声响,泥胎神佛,碎成偏偏瓷瓦。
“简直荒唐!”
谢明安勃然怒斥,俊白冷冽的面上,双眸充血:“跟我回去见父亲,交代你和二婶的勾当罪行!”
谢二爷要休妻
此时,谢府内。
谢肃之一身雪尘还未来得及拍掉。
谢二夫人就哭着,到他面前,告了沈宁宁一状。
“大哥,平时你疼爱宁宁,她年纪又小,犯错也在所难免。”
“但这次,她实在是有些糊涂了,怎么能私底下去见神婆呢?她还专门让人向秋兰打听神婆的住址。”
谢二夫人抹着眼泪:“我好不容易从神婆那骗子的火坑中脱身,宁宁怎么又陷进去了。”
谢肃之高坐明堂上,面色深沉不语。
谢二爷拧着眉头,看了一眼谢二夫人。
他对谢肃之开口:“大哥,你先别急着生气。”
“宁宁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不会误入歧途的。”
“不妨等她回来,我们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谢二夫人哽咽两声,急忙点头,仿佛跟着担心。
“对,大哥,先别生气,宁宁说不定,只是太想治好太子殿下的寒症了,才会病急乱投医,去相信神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