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宁哒哒跑去姜芷身边,抱着她的胳膊。
小家伙仰脸哭唧唧。
“他还把草垛子烧了,我的脸都被熏黑啦。”
姜芷心疼不已,弯腰替沈宁宁把小脸擦了又擦。
“可怜的宁宁妹妹,杨三就是该死!”
谢明安站在旁边,看着沈宁宁叫别人哥哥叫的如此顺口。
两个人还相处亲密,那姜止上手给她擦脸,她也不抗拒。
谢明安下颌线紧绷,脸色黑的像锅底。
消息传到陈少北那的时候,他正在宫里,辅佐墨凌危处理棘手的政务。
事关长琉国大军侵袭边疆,皇帝忙不过来了,就将一部分政务分给了墨凌危。
好不容易批完急报和奏折,墨凌危将笔一放,起身要走。
陈少北立刻抬起头:“殿下去哪儿?”
墨凌危拧眉:“事情也做完了,该让我去看沈宁宁了吧?”
陈少北无奈:“殿下,战事紧急,时不时就有八百里加急来报,皇上不也说了,您最近最好不要离开紫宸宫。”
“哦。”
墨凌危应了一声,但脚步还是一刻不停地朝外走去。
恰好此时。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跑来。
“陈少将军,您兵营中出事了!”
墨凌危听言,薄唇边勾勒起一抹嘲笑。
他回头看着陈少北:“你看,你的事也不少,所以别管我了,赶紧去处理你的麻烦事吧。”
墨凌危正要走。
却听那小太监下一句就说:“福宁郡主在兵营里受欺负了!”
墨凌危都走到门口了,豁然回眸。
眼中的凛冽,犹如杀人的刀子,泛着明晃晃的戾气。
“什么?”
买小媳妇?
墨凌危和陈少北策马赶到兵营的时候。
却只看见沈宁宁坐在暖和的营帐里,姜芷陪在她身边说话。
墨凌危三步并两步走上前。
那沉冷如玉的目光,将小家伙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
“你没事吧?”
他见她无恙,也不像是哭过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沈宁宁的小脸早已被洗的雪白。
这会儿,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粉嫩的小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我没事吖,哥哥,你不是朝政繁忙吗,怎么来这里啦?”
陈少北上前一步道:“方才有人通禀,称郡主在这里受了委屈,殿下就忙不迭地过来了。”
姜芷瞪着眼站起来。
“恕我多嘴,陈少将军,你手底下的兵,心也太黑了。”
“他居然想将宁宁关在马房里,利用还没驯服的烈马踩死她。”
“还好宁宁向来聪慧,自带福运,能与动物通言,不然她若是出了什么事,真是后悔莫及。”
陈少北和墨凌危同时面色一沉。
“我兵营中,谁人敢这么大胆?”
陈少北追问。
姜芷道:“不就是你惩罚过的那位副尉,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