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明安不待见沈宁宁,那墨凌危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时,宫女进来添茶。
当徐徐滚烫的热水,重新进入沸腾的火炉以后,沈宁宁闻到了清茶的香味。
宫女加完水正要收回手,突然,一不小心抬胳膊,刮掉了沈宁宁右耳的耳套。
小家伙瞪圆了眼睛,连忙捂住耳朵。
宫女吓得面色苍白,立刻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郡主恕罪。”
沈宁宁慌乱地去捡耳套:“没关系没关系。”
然而,她小手刚碰到掉在地上的耳套,墨凌危那修长的手掌,便先她一步捡了起来。
墨凌危打量着手里的东西:“我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你如此宝贝。”
他说完抬头,正想帮沈宁宁戴上。
却见她小手紧紧地捂着右耳,面色近乎于惊惶的透着苍白。
墨凌危含笑的眉头缓缓皱起。
“耳朵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
“我看看。”
墨凌危说着,拉开她的小手。
沈宁宁没有他力气大,被强行拽开了手,那只受伤的耳朵,便露在墨凌危的眼前。
白皙圆润的耳垂上,一道割出来的红痕十分明显。
薄薄的一层血痂,像是马上就会裂开一样。
墨凌危眼底渐渐有寒霜腾起。
“怎么伤的?”
“我不小心摔的。”
沈宁宁抢过耳套,匆匆地戴上。
墨凌危却按着她的手腕,不许她躲藏。
“撒谎!”
他轻斥:“摔能摔出这样的伤口?”
墨凌危仔细打量了一下,像是被刀锋轻轻地割了一下。
想到这里,他面色冷如冰霜。
谁敢这么对沈宁宁?
“谢肃之做的?”
“不是!”
沈宁宁急忙摇头。
“那就是黑狼王。”
“也不是,哥哥,你别猜了,都不是。”
“是谢明安?”
墨凌危骤然说出这个名字。
沈宁宁小脸神色一僵。
看到她这个反应,墨凌危眼神顿时阴戾黑沉。
他转身,语气雷霆震怒:“传谢明安过来!”
家法伺候
沈宁宁连忙扑过去,抱住墨凌危的胳膊,苦苦恳求。
“别怪二哥,他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
墨凌危语气冷厉:“我传他过来,问问他到底怎么不小心,把你伤成这样。”
看耳垂上那个伤势,如果动手的力道再狠一点。
一不小心就会切掉整个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