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小家伙觉得自己有点狡辩了。
故而惭愧地耷拉着小脑袋,两只白嫩的小手高高举着,任由谢明绪惩罚的可怜模样。
谢明绪拿起手板,他高高地扬起,沈宁宁连忙闭上眼睛。
突然!
只听到“啪”
的一声脆响。
谢明绪将手板直接扔在了门上,那响声,便是手板断裂成三段,掉在地上的动静。
沈宁宁等了半天,没有等来疼痛。
反而等到了谢明绪饱含情绪的一声低叹。
“宁宁,我是你阿兄,我不仅不会罚你,我更会包庇你。”
“如果陈冶去自首的慢一点,我安排的替罪之人,就会去官府了。”
说到这里,谢明绪苦笑一声:“我自诩正直自持,可涉及你的事,我只想偏私。”
谢二爷发病
沈宁宁怔怔地抬起黑眸:“阿兄……”
她眼眶殷红,盈出泪水。
谢明绪握住她的小手:“宁宁,我不怪你不告诉我,因为你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
“你一定还没习惯,有家人维护的感觉是什么,没关系,慢慢来。”
“阿兄要告诉你的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到我身后来,我会永远保护你。”
弥补这几年来,作为兄长的空缺。
沈宁宁再也忍不住,扑进谢明绪的怀中,放声大哭。
这一刻,她为拥有这么好的阿兄而高兴。
可是,也同样难过。
她多么希望,谢明绪是她真正的哥哥。
陈冶的事,终于尘埃落定。
他似乎也找到了,他所感兴趣的生活。
白天去搬石沙建城墙,晚上就回家陪陈婆婆散步,为母亲做饭,养起了鸡鸭鹅。
也有不少媒婆,想来给陈冶说亲事。
陈冶不在意,反而在搬运石沙的时候,找到了许多同样从边疆回来的将士们。
他们志同道合,趣味相投。
陈冶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还没有一个至交好友了。
所以,他对沈宁宁和秦奶奶,更为感激。
闲着没事就上山帮忙搬运凸起来的石块。
冬天要来了,秦奶奶腿脚不好,山上若是下了雪,必定会结冰。
他每日都帮忙巡逻两次,若是看到有水冻住,必定要敲开。
而沈宁宁买了粮仓,屯了一仓库湿木头的事,也被众人所知晓。
一次,谢家的晚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