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门来,谢明绪才怒气冲天地发了火。
“父亲,你根本就在撒谎,沈宁宁就是我的亲妹妹,何来农夫之女一说?!”
谢肃之咳嗽剧烈,缓了一会,才眼神漆黑如深渊地看向他:“你怎么如此确定?”
谢明绪冷冷道:“妹妹丢失之前,我就抱过她许多次,我对她了如指掌,妹妹的右手掌有红痣,而沈宁宁也有。”
他早就注意到了。
这世上,会有谁跟他母亲长得那么相似?又那么凑巧的,和他丢失的妹妹有一样的红痣?
谢明绪几乎确定沈宁宁就是他亲妹妹,可是他父亲回来,居然打破了他的猜想。
“你为什么要撒谎?你知不知道,最近太子查到了许多当年有关于母亲的事,他肯定告诉了沈宁宁,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才会充满希望。”
“父亲,你为了妹妹呕血重病,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找回她,可如今她就在你眼前,为什么你要编出这么大一个谎言,将亲生女儿,变成养女?”
宁宁拜谢氏宗祠
谢肃之不回答,只吩咐他:“你去叫神医司马寒给我配药来。”
谢明绪愤怒暴起,双拳砸桌,双目通红地看着谢肃之。
“父亲!”
他大呼,迫切地等待着一个答案。
谢肃之望着他,目光却永远像是看不透的深海。
别看谢明绪已经在疆场上历练了三年,但在谢丞相面前,还是个心思好猜测的少年。
“你只要知道,为了你妹妹,为父豁得出这条性命,但前提是,要保证她的安全。”
谢明绪听的拧起眉头。
安全?此话何意?
但,谢丞相显然不准备再说了,咳嗽还更加厉害起来。
谢明绪不再迟疑,急忙出去找司马寒。
与此同时,宫中,御书房内。
只有皇帝和国师两人。
“皇上,今天福宁郡主给雨神娘娘敬香的时候,被香烫了。”
“朕看到了,你不是说,若是敬神的时候被香烫着,就不是福女吗?”
“微臣的确说过,但这些话,也是微臣的师父留下来的传言,真实性有待考证,毕竟,福宁郡主确确实实将雨招来,直接解决了旱灾。”
国师说完,皇帝就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朕还以为,沈宁宁就是老谢家的孩子,但是看样子,老谢已经将他真正的女儿藏起来了。”
“皇上怀疑谢丞相没说实话?微臣倒是觉得,沈宁宁才是谢家真正的小姐。”
皇帝眯起眼眸,思索片刻,遂摇了摇头:“真要是他女儿,他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收为养女,或许是障眼法。”
国师觉得有理,跟着道:“毕竟福女命格贵重,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要救沧云国,还是要找到那夜大雨中出生的孩子,谢丞相的女儿,应该是最符合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