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太医连忙上前,把脉后,诊出魏尚书是中暑了,急忙为他针灸。
魏雨芙慌张至极,眼中惶惶不安。
连她爹都晕倒了,求雨的事,要失败了!
皇帝的脸色极其难看:“魏家丫头,你这雨,到底能不能招得来?”
“我……我……”
魏雨芙急出眼泪。
此时,沈宁宁上前一步,软糯开口,声音却让大家都听得到。
“她招不来,因为,她说她是福女这件事,根本就是假的!”
众臣哗然,目光纷纷投向沈宁宁。
魏雨芙恶狠狠地看向小家伙:“你别胡说!我只是太累了。”
“哼,早不累晚不累,偏偏在这个时候累,如果我没猜错,你从未在众人面前成功招来一场雨,对叭?”
沈宁宁盯着她。
一句句逼问,将魏雨芙气的直接哭了。
“沈宁宁,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咄咄逼人的污蔑我?你坏了我的心情,我当然更加招不来雨,你好歹毒的心思!”
事到如今,魏雨芙还想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沈宁宁!
皇帝听的不耐烦:“够了!”
沈宁宁转而对皇帝福身,小小的手牵起裙摆,模样可爱灵动。
“皇上伯伯,我能招雨,如果我成功了,请您答应我,惩罚一个人。”
“你想惩罚谁?”
皇帝问。
沈宁宁直指魏雨芙:“她!”
真正的福女
皇帝疑惑:“她跟你有何过节?”
沈宁宁面不改色,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凛然。
“我之前办的那个茶摊,收留无家可归的流民,这件事,皇帝伯伯也知道。”
皇帝听言,点点头。
“可是,茶摊刚建好没多久,魏小姐就来找我,一定要我将茶摊卖给她,我不肯,她就对我恶言相向。”
“前几日,她趁我不在茶摊的时候,带着家仆,将我的茶摊砸了,还伤了人,有个叫五儿的三岁小弟弟,被她的家仆打的断了一根肋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大臣们指指点点——
“魏家的姑娘怎么是这样的?”
“平时看着挺乖的小丫头,怎么如此没家教。”
墨凌危的神情,更是深沉冰冷!
他关在照日塔的五日内,沈宁宁几乎每天都来看望他。
她遭遇了这样的不公,却一句话都没有对他提起。
她受的委屈,他都不知道。
魏雨芙看见皇帝和太子的脸色都变了。
她心乱如麻:“不是这样的!是沈宁宁先不尊重我!”
墨凌危薄唇扯出一抹冷笑:“你是什么身份,要她尊重你?沈宁宁是赐封的县主,真要说尊重,理应是你敬重她。”
皇帝更是负手,不满地道:“连雨都招不来,你父亲还一直谎骗朕,说你是福女,朕看,你们魏家家风,很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