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笑的很高兴。
沈宁宁感伤地微微一笑:“不是我好,是吴家的人好,这些食物,都是他们的。”
“那他们以后还会给我们送吃的吗?”
“不会了,”
沈宁宁摇摇头:“他们死了,有一个哥哥,他死在了贼人的刀下,他的爹娘,死在了烈火中。”
小男孩一听,顿时哭了。
他喊着:“这群贼人真是该死,为什么要欺负好人呢?”
沈宁宁喃喃:“是啊,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我们好欺负吗?”
小男孩哭的很伤心。
姜芷一直在重复刚才的话,流民们也明白了吴家的死因。
不知是谁先跟着哭了起来,紧接着,众人都接连抹泪,直至哭声震天。
他们不认得吴祖昌一家,但却真真实实地为他们哀伤,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
世道如此,命如草芥,可是,就该如此吗?
当天晚上,城外的这件奇事,就被皇帝知道了。
太子回来了
他的眼线将事情经过一一告知。
听到狼群守护的时候,皇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应该是祥云村的那个沈家小女吧?”
她总是能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也怪不得他儿子总喜欢跟她相处。
“是的,”
侍卫低头拱手:“不过,卑职听说这并非是沈小姐的意思,而是沈小姐帮忙完成别人的遗志。”
皇帝的笑容陡然淡去,疑惑问:“谁的遗志?”
侍卫忙将吴家的事说了,顺便,还递上去他的调查结果。
“本以为是寻常失火,但卑职亲自去了溪台村打探消息,又去了几处府衙,发现了一些蹊跷,吴家三口的死,或许不是意外。”
皇帝接过折子,看了片刻,他的眉头愈发紧紧皱起,眼里也涌出不悦的风云。
侍卫低声禀奏:“溪台村的村民们确实能证实,吴家夫妇死于火灾,且有村民看见当晚有黑衣人出入他家。”
“巧的是,那天晚上,沈小姐也住在吴家,并且跟她一同上山的吴家儿子吴祖昌,死于刀伤。”
“可是,府衙的案件记册上,只写了吴家三口意外身亡,并非他杀。”
皇帝看完折子,种种线索,让他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混账!”
他猛地将折子往桌上一拍,震的笔架来回摇晃,可见是气到了急处。
门口的大太监听言,也吓得一抖。
皇上怎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这摆明就是冲着沈宁宁去的!”
皇帝来回踱步,像暴躁的雄狮,眼里风云凝聚,变得深邃危险。
侍卫颔首:“卑职也这么认为,只不过,皇上自从开始留意沈小姐以后,就安排卑职去观察她。”
“沈小姐为人善良,祥云村内外口碑作证,且她人际关系简单,从不曾跟谁交恶,为何有人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
皇帝缓缓坐回椅子上,眼中神色更为冰冷,透着浓浓的杀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