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悠微微抬手,示意不必多礼,再对陈信道:“我之前在月岚城落脚,听辛城主说起过你们比我们早几日,没想到竟在这碰到了。”
陈信就是这回带着陈韫和陈妙二人出来的师叔,也就是明面上仙符宗的主事人。
实则陈信是旁系,重要的事宜还是早熟且是嫡系的陈韫拿主意。
陈信看了眼陈韫,见他没有说话的意图,才道:“我们也才早几日到无量城,不过运气好先赁了院子,我们符宗与万剑宗向来交好,若是姬前辈与许师妹无处落脚,可来与我们同住。”
陈妙见陈信他们与姬无悠寒暄去了,才放心的拉着许迢迢落在二人后面与她说话。
“迢迢,你今天才来吗?”
“是啊,才下船,没想到这么巧就遇到了。”
许迢迢听了一耳朵仙符宗的人还租了院子,忍不住问道:“你们为何在无量城租个院子也不去慈悲寺住呢?是有什么不便吗?”
陈妙从袖里摸出方才在街上买的糖球递给许迢迢。
她道:“我们一来就先去慈悲寺拜会了,听说神剑宗的连璧剑尊比我们到的还早,她先去拜见了主持可是之后他们二人就没露过面。”
“我们不但没见到主持,也没见着琢心佛子,慈悲寺一点都不好玩,闷的很,几岁的小沙弥都老气横生的。”
连璧剑尊,那不就是谢初?她不是与白姣姣查魔种的事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慈悲寺?难道是带着白姣姣一道来参加讲经大会了?
许迢迢好久没听到白姣姣的消息,一下听到难免有些发愣。
陈妙见递过去的糖球许迢迢不接,便主动将糖球上的油纸剥开塞了一颗到她嘴里。
“迢迢,上回陈掌门邀你去我们符宗做客你没去成,这回要是没什么事,不如等参加完讲经大会和我们去符宗做客吧?”
许迢迢对陈妙并不设防,被甜丝丝的糖球塞得一边脸颊鼓鼓,她含糊应道:“到时再看”
“迢迢,我还有一事想向你打听,就是你在万剑宗的符峰与陈桑长老十分熟悉,陈桑长老这些年可有心仪的女子?”
陈妙其实更想问的是,陈桑可还对陈清漪有些情意?
按凡尘的亲缘,陈清漪其实是她与陈韫的姑姑。
她曾从她父母那里偷听到器宗那个阴柔娘气的掌门殷繁好像对陈清漪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但是陈清漪是符宗掌门,殷繁是器宗掌门,两个人如果真的要在一起,总得有一个人放弃掌门之位。
男子不可见
陈桑?
许迢迢本来还在想白姣姣的事,陈妙的发问让她只得先将思绪引到陈桑身上。
她口中的糖球尚未融化,只能勉强道:“没有。”
陈桑为了避嫌都把自己变成鸡皮鹤发的暮年模样,身边稍微亲近些的女子就一个陈雾,陈雾还是他留下在符峰主事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