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出去之后就能见到我了。”
许迢迢嘴一张,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要说的话完全不由自己心意。
她惊慌的捂住嘴,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一样,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出去?出去哪里?”
曲莲殊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许迢迢看着自己原本白皙干净的食指指尖烙着一朵莲花形状的金色图案。
这一看就是梵心弄的。
她手指收紧捏成拳,就听到梵心的声音。
“这是真言咒,只要不生欺瞒之心,则于你无碍。”
许迢迢知道梵心这秃驴防备心强,也知道他会防范她,没想到直接给她下了个咒。
这也太毒了吧,只能说真话?
“我再问你一次,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真。”
许迢迢脸都绿了,有点不敢想接下来她会被梵心问出什么来。
“清宴,这真言咒出去重进能洗掉吗?遭不住了,感觉老底都要被梵心套出来了。”
许清宴连忙手动给许迢迢消音:“出去再进你还是没实体,反正在梵心那过了明面,趁此机会能亲自上战场历练也是难得的际遇。”
“我虽然解不开梵心的咒,但是关键时候给你消个音还是可以的。”
许迢迢这边放下心来,那边曲莲殊却狐疑的看着二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看来她与梵心对话时,他把曲莲殊也给瞒住了。
“曲道友,晚些带她过来叙话吧,我先走了,告辞。”
梵心说完,微行一礼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曲莲殊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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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曲莲殊面前的女子亭亭玉立,像一朵初绽的芙蓉,她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衣,长发用一支简朴的翡翠玉簪绾起,眼神灵动,干净明媚。
曲莲殊见她第一眼就觉得眼前人要长到自己心里去了,无一不是自己喜欢的。
梵心已走,他关切问道:“你们方才说的什么?梵心可为难你了?”
许迢迢见他一副不知前因后果的模样,猜测梵心方才与她的对话还防了曲莲殊一手。
也罢,她总不能在这个关头叫曲莲殊为她与梵心交恶。
“无”
许迢迢刚想说无事,但是嘴完全不听使唤,她有意抗拒这种强制的法则之力,一时被憋得小脸煞白。
她感觉她喉间被加了道禁锢,想说假话时就箍的她喉间生疼,只有真话可以顺利吐出来。
曲莲殊见她这般情态,连忙止住她道:“我不问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