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易身似乎是狐族特有的天赋,白榆外貌变化的与她一模一样自然不用说。
就说她这会儿脸色苍白的走在街上,体态,走路的姿势,就是许迢迢看也看不出与她本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白榆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弱水,她也没另外幻化一把弱水剑在自己身边。
她似乎走累了,寻了个无人的街角坐下,迷茫的看着来往的人群,与世格格不入,娇小的身影引人怜惜。
不过一会儿,还真有修士跑过来嘘寒问暖。
许迢迢冷眼看着白榆用她的脸招蜂引蝶,她冷漠对江尧道:“这就是你要我看的?”
“莫急。”
江尧说完,许迢迢当真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中激动,却要装作不熟,稳着心神,看着画面中的无忧向白榆跑去。
无忧身后背着一把她没看过的血色长剑,许迢迢猜想这把剑就是李尚那日给无忧的那把。
姬无悠跟在无忧身后,身后负着青莲,秀身如玉,清隽疏远。
“迢迢,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忧跑至白榆面前,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渐缓,伸向她的手突然顿住。
“迢迢是谁?我不记得我叫什么,也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白榆立刻面露痛苦,像是被无忧的话给刺激到了。
她的演技好到让许迢迢有些恼怒。
“你的剑呢?”
姬无悠眼神锐利,直刺向白榆,让她苍白的脸色更加摇摇欲坠。
她垂泫欲泣道:“我不知道。”
“她不是许迢迢。”
姬无悠一句话盖棺定论,无忧木着脸将手缩了回来,眼神没有再在她身上停留半分:“走吧。”
这些日子,他想她想疯了,猝不及防看到她蹙眉独自坐在这,他的心都被揉皱了,差点忽视了她的异常。
姬无悠目光在白榆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转身就走。
白榆眼看着计划失败,颤着声音道:“别丢下我!”
奈何姬无悠凉薄清冷,心硬如铁,只给她留下了一个背影。
而无忧,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最终还是在白榆泣血的呼唤下回头了
许迢迢看着向白榆走去的无忧彻底僵在水镜面前。
你明知道那个人,不是我啊,无忧。
江尧满意的看着她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他挥袖将水镜收了。
“我很好奇他二人的关系,青莲剑尊也就罢了,他身边何时出现了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少年,而且这少年似乎对你十分特殊。”
“许师妹,可以告诉我他的身份吗?”
江尧语带蛊惑,许迢迢看着水镜消失的地点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