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莲殊原只是有些薄怒,听玄修一说,又想起自己差点被他剃了个头这件事。
结果在玄修嘴里变成了一句“很有意思”
。
他的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眼光不善的看着玄修。
许迢迢听到玄修还在不知死活的给曲莲殊安利自由飞翔断腿套餐,不忍直视接过话头:“师父,对不起,那个咳,是我画的。”
“我本来想用轮椅推着玄修在青梧峰上转转,免得他关在房里无聊。”
“我保证不会再纵着玄修了!”
玄修听到许迢迢低头道歉,理直气壮维护道:“不关迢迢的事,是我自己想出来玩的。”
“你们二人倒是情深义重。”
曲莲殊见二人互相为对方掩饰,心中不知怎的又是一闷。
“回去再说。”
曲莲殊提溜着玄修回了他的住处,许迢迢心中忐忑跟在二人身后。
她悄悄望着自己师父的背影,不期然看到了他有些长短不一有些许焦意的发梢。
坏了,她和玄修当真闯祸了。
曲莲殊将玄修再次丢进了空荡的偏殿,不过方才门被玄修冲撞坏了已经关无可关。
曲莲殊索性叫琢心来给这处偏殿设了个阵,将玄修禁闭在此处。
“在你能幻化人身之前,不许出来。”
“迢迢,你也不许过来探望他。”
曲莲殊心硬如铁,差点叫玄修当场泪崩。
许迢迢适才望见自家师父烧焦的发梢正心虚着,也不敢争辩,低头称是。
曲莲殊虽是这么说,但是总归留了余地。
她不能探望玄修,却没说别人不能。
等曲莲殊气消了,再请琢心帮她带吃食过来给玄修也是一样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浅粉的唇瓣微抿,几缕碎发柔顺的垂在她的脸侧。
曲莲殊有心想与她说几句话,可是话至嘴边迟迟无法说出口。
许迢迢察觉曲莲殊在自己面前站了许久却一言不发,心里暗道别是在想惩罚她的法子吧。
不过细想,许是因为愧疚,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曲莲殊从未罚过她。
“玄修是妖,迟早会回青丘,你勿要在他身上流连。”
什么鬼?!
许迢迢猛地抬起头,只见面前恍若遗世仙人的清俊青年眉间寥落,他语气带着些无奈,好像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寓意。
“曲道友此言差矣,缘起缘灭,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琢心见玄修在阵内挣扎不休,手黑的又给加固了一层法阵,一边加固还有闲心跟曲莲殊闲聊。
曲莲殊怅然的心情瞬间被驱散不见,这黑心的和尚,一边叫他注意身份,一边又在疯狂暗示他。
暗示他,或许可以一直留在许迢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