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看时间尚早约莫还有一个时辰,于是寻了个茶楼,带着这男修就坐。
“我乃万剑宗弟子许迢迢,道友是?”
“我叫玄修。”
玄修依然在笑,手中却摆弄着那颗琉璃珠,许迢迢看着他这时的笑倒是真实了不少。
“玄修道友家在何处?为何一人外出游历?”
许迢迢更想说的是,就这看起来不通俗务的样子,他家还真敢将他一个人放出来啊。
“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玄修突然抬起头朝一个方向轻轻嗅闻着,许迢迢顺眼看过去,看到不远处一家烧鹅铺,从里面传出的香气闻之让人食指大动。
许迢迢见他目光澄澈,不似奸邪之辈,眼神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再算算过不了多久她就得去灵舟行了,于是招手叫来小二帮忙买了一只烧鹅。
“玄修道友,我师门有命在身,无法与你久待,你吃完便尽快回家去吧。”
虽有病但富有
色泽鲜亮,油润浓郁的红皮烧鹅摆在玄修面前吸引了玄修全部注意力,连原本爱不释手的琉璃珠都放在了桌上。
许迢迢见状起身将茶水及烧鹅钱付了打算再次偷偷溜走。
没想到一回头见玄修手中端着盘子,烧鹅的尾部朝下倾斜,而他嘴巴大张,眼看着竟是想将整只鹅吞下去。
???
这是什么吃法?
许迢迢没想到玄修这个人竟然能笨到想吞下整只鹅,叹了口气,倚在柜台旁边等着玄修吃瘪。
果不其然,那烧鹅被吞了个尾部就下不去了。
坐在玄修身旁的食客皆看着这古怪男修叼着一只鹅的模样窃笑不已。
玄修的智商怕不是都加在了外貌上,许迢迢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眼看着这鹅吞不下去他还在硬吞。
许迢迢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玄修身旁捏了个诀,那卡在他嘴里的烧鹅便飘飘悠悠的回到了盘子里。
眼见嘴中食物被夺,玄修眼中瞳孔防备性极强的竖了一瞬又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迢迢并未发觉玄修的异样,她叫小二取了把小刀,唰唰几下就将整只鹅片好重新摆在玄修面前。
她拿了双筷子递给他,又将烧鹅铺送的酱料倒在小碟里。
“这是蘸着吃的,你整只吞怎么可能吞的下去呢?里面还有骨头,骨头是不能吃的。”
许迢迢有点心累,没想到一时好心揽上个大麻烦。
玄修依言拿过筷子蘸取一片送入口中,眼中闪过惊艳,接着速度加快,快到许迢迢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不一会就光盘了,然而玄修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许迢迢估算了一下时间,她现在得赶去灵舟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