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她才走出城门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吵闹。
“为什么她可以直接从这里过去,我不可以?”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许迢迢。
“滚去那边排队,人家是贵人之躯,你是什么东西?”
守城的修士一脸蔑视道,他面前这男修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笑眯眯的像个傻子,穿着又是一身普通的黑衣,不可能是什么贵人。
许迢迢开始怀疑这守城的修士脑子指不定有点问题,见人就骂,迟早要出事。
“你这个人真没有礼貌,竟然当面问我是什么东西。”
在他们青丘,下位者敢问上位者的本体便是取死之道。
玄修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人族依然在笑。
“果然是个傻子,呸!”
那守门修士见面前的男子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连骂他都只会笑,当下就一口老痰啐了出去。
许迢迢听得身后吵闹,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许迢迢先被那说话男子的外貌给惊到了。
他清瘦如竹,黑发束起,面白如玉,轮廓深邃,星目莹如墨玉,极为纯净。
唯一不相称的就是他脸上的笑,这男子虽然笑眯眯的,但是因为一直挂着,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当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许迢迢心中轻叹。
她折返快步走到那守门的修士面前道:“他与我是一起的。”
“仙子”
那守门修士见她折返连忙倒吸一口凉气,道:“我可只是叫他去那边排队啊,且他也没说认识仙子。”
许迢迢上下打量一番见这男修身上黑衣整洁干净,应是没有被吐到脏污。
幸而那男修看着天真,还晓得跟在她后面。
许迢迢领着他进了城,哪知道他们才走不久,那口出恶言的守门修士竟然众目睽睽之下离奇暴毙了,引得城门处一阵骚乱,不少人乘机混进了城。
许迢迢本打算一进这衡桑城就与这男修各奔东西。
故而认真对他道:“我今日有事便要离开衡桑城,不管你来此有何事,还是尽快离开吧。”
她观这衡桑城的作派比以前沧安城还要过分,怕是待久生事。
许迢迢说完转身就走,不料那男修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你这是做什么?”
许迢迢不解道,不会是她帮他一次就被赖上了吧?
“我想跟着你。”
“”
许迢迢听了他的回答头皮发麻,见这男修非但在笑,眼中也亮晶晶的,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一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