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将阵旗带出来了,还偷着把那把剑带出来了。”
李尚也说不清楚,照说这种凶剑就该留待有缘人。
但是因着他是器修,对灵器总有些惺惺相惜之意,作恶的是人又不是剑。
再有,他年少时出入万剑宗,对剑有些特殊的感情。
李尚也曾想过,若是他没有到合欢宗去,或许他真的会和他最尊敬的姬师兄一般成为一个光明磊落的剑修。
无名凶剑
“那剑修将人都杀光了,怎么会把剑留在洞府,镇魂吗?”
许迢迢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问。
“那剑修杀掉所有人之后也自刎了,然而他还有缕恶魂一直在洞府徘徊,洞府主人布下那幻阵正是为了困住剑修的恶魂。”
李尚说起他莫名其妙卷进的恩怨情仇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逃出来时饮刀宗弟子都死的没几个人了。
这剑的来历听得许迢迢直咋舌,这么凶的剑也敢拿出来?
她听说过亲手斩杀自己道侣的也就谢初一人,不过谢初好歹冤有头债有主,还是她道侣背弃她在先。
也不知那剑修是何情况,这剑凶就凶在饮了剑主之血,或许还残杀了剑主的骨肉
那煞气
“无忧,换一把剑吧。”
许迢迢想起幻境中陪着魔尊无忧的血色青莲鼓起勇气道。
“器是无罪的。”
李尚说了半天口也渴了,端起面前的茶水咂摸着。
“除了有些邪性的器修,炼器时故意选用了造孽的东西,每个器修都盼着自己炼出来的东西好,没有希望它们报废的。”
李尚觉得自己身为器修还是得为这些无法开口的灵器们说一句话。
能生出器灵剑灵的都是天道宠儿,大部分不都是沉默着,主人想怎么用怎么用,等到没用了被毁了就随意丢弃,或者重归于炼器的真火中。
“器是有感觉的,你好好珍惜它们,它们也会回报你。”
李尚的话说的许迢迢羞惭的低下头,姬无悠安抚道:“我看看,若是不行就不要这把剑了。”
许迢迢担心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凶煞之剑若是激发了无忧的凶性,他除了杀了无忧,别无其他选择。
李尚见无忧又提出要看剑,摇头道:“我还是得将剑交给姬无悠,待他确认过才可交由你。”
要是无忧拿着此剑去为恶,那他纯粹是好心办坏事,姬无悠也不会再放过他了。
他思来想去决定直接去找姬无悠说明此事,顺便对当年之事做一个了断。
也省的哪天被姬无悠发现了他藏在清溪镇祸及与他在一处的朝露。
“迢迢,我想和他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