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许迢迢心神恍惚,她以为琢心是睡着了,要提防他睡死过去,没想到他竟忘了一切。
“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
许迢迢一惊,连忙将差点说出口的话咽下。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许迢迢担忧道,琢心为什么会失忆啊。
“迢迢,我看是他神魂过载了,琢心现世不是身体修为跟不上神魂强度吗,想要身体与神魂契合,只有两个方法,要不提升身体素质,要不压制自身神魂强度。”
“只怕琢心这世没遇到曲莲殊,所以权衡之下选择将自己神魂封起来了,压制在与身体契合的程度,等他修炼到合体期才会有完整的梵心的神魂。”
许清宴突然的话让许迢迢傻了,修炼到合体期,千年都算天才了,真就转世重修了。
“十年前,我在烟霞山上醒来,一老者自称看护我五十年,我亦无处可去就留在烟霞山上了。我名也是因醒于夏日所来。”
长嬴道。
十年前醒的可是琢心已经消失百年了,难道他睡了九十年?
许迢迢一盘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要想知道更多关于琢心的事只去烟霞山拜访那个老者了。
“我可以去烟霞山看看吗?”
许迢迢小心翼翼问道。
“可以。”
长嬴爽快答应,他也想从面前的女子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自己的事。
二人一拍即合,许迢迢担忧沈青玉二人回来寻不到她迁怒镇子上的人。
特意寻了纸笔在此前院内的房子里留下书信,还叮嘱许清宴替她留意着。
再是幻境,这镇上的人对琢心来说都是活生生的存在,若因她出什么事就真是罪过大了。
做好这一切,许迢迢才跟着琢心一道往烟霞山去了。
心即我道
烟霞山虽在烟霞镇附近,但靠两条腿行走还是得走大半天,于是许迢迢只得搭上琢心的剑。
许迢迢一踩上这把和琢心同样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灵剑就笑了:“以往你总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现在信了,以前你搭过我的剑,没想到还有一日我搭你剑的时候。”
长嬴听她语气似乎对他熟稔良久,漂亮的浅如星子的眼中含着笑意静静等着她站好才开始御剑飞行。
“听你的意思你是剑修吗?你的剑呢?”
等二人出发之后长嬴问道。
“我的剑暂时不在我身边。”
许迢迢已决定等弄清楚琢心身上发生的事,接下来就退出幻境了。
长嬴见她不愿多提,想必剑修弃剑是件伤心事,贴心转移话题道:“那我以前也是剑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