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怀好意的狗男人你来我往的交锋简直让她无语凝噎。
她坦白了老狐狸也不信,而无忧,随心妄为,可怕的占有欲作祟,估计根本无所谓她的身份。
累了,毁灭吧!
许迢迢说完就感觉两道如狼似虎的视线全部聚焦在她身上,她道:“既然你们的目的都不是杀我,不如一个一个来?”
“一个一个来?”
无忧似笑非笑,他衣袖无风自动,周身的肃杀之气几乎化为实质。
“一个一个聊!”
后颈开始凉凉的许迢迢求生欲极强的解释道。
“我与你有什么好聊的?”
无忧轻嗤一声,就听得曲莲殊道:“那魔尊大人可否容我和我徒弟小谈一会?”
“不行,我先!”
无忧脱口而出,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一张俊脸立时黑了下去,表情看起来无辜又呆萌。
许迢迢嘴角一抽,就见曲莲殊极有风度的起身让开了与无忧对坐的位置,接着往外走去。
“我不会走,就在外面。”
曲莲殊衣角从许迢迢身边擦过,他的身影依然高洁的似天上的云朵,只有她知道他的心已经深陷泥淖之中。
无忧神情莫测仍在琢磨刚刚不受他控制的情绪,许迢迢悄悄打量他一眼,还是走上前去,盘腿坐在此前曲莲殊做的位置上。
白玉桌案上酒杯中的佳酿半满,酒香醉人,许迢迢看着桌上简简单单的一壶二杯叹了口气。
“你到底是谁呢?真的是和我一般的存在吗?”
无忧将青莲收起,坐下后将它平放在自己腿上。
姬无悠养出来的青莲剑灵早就随同他的主人死去了。
他在养属于自己的剑灵,可是整整一百年也没有回应。
无忧深深的望着与他对坐的美丽女子,似想看透她的真面目。
“我是许迢迢,但是我不是抢夺白姣姣的躯壳而来,若按你心意,你会杀了白姣姣吧,那此时白姣姣就已经不存在了。”
许迢迢试着用他能接受的理论给他解释:“我只是暂且借用她的身体,并无伤人之心。”
等她离开幻境的时候,只要无忧不杀白姣姣恐怕白姣姣还是活着的。
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她已离开一切与她再无干系。
“借用?”
无忧好看的眉眼泛起波动,“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体你想还给她?你不想活吗?”
许迢迢沉默片刻,知道面前的无忧魔性未去,几乎靠本能行动,欲望被无尽放大。
他从诞生起作为姬无悠的心魔而活着,接收了姬无悠所有的负面情绪,无比憎恨主体的软弱,想要独立的活下去。
“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许迢迢心中微动,姬无悠,还活着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关于我的一切你都知道。”
无忧眼中闪过迷茫,内心深处的软弱被她道破。
他以前只想抢过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杀上万剑宗,可是等他真的做到之后,看到颓败的姬无楚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