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十分好看,比以往跟在司诀他们身边的那个柔柔弱弱的爱哭鬼还要好看,恒渊想不出太多的夸她的词,只觉得一见她就心生亲近。
“恒”
渊师兄,许迢迢话还未说出口,就听面前的桀骜的少年问道:“你是谁?”
他不记得她了?许迢迢先是疑惑,接着立刻想起朝露曾经的叮嘱。
朝露对她说若是有一日再见到恒渊,也要装作不识。
没想到竟是应在此处了。
“我是许迢迢。恒渊师兄。”
这句师兄叫恒渊心中舒爽不已,他比陆淮入门还晚,全宗最小,这还是第一个叫他师兄的。
等等,她叫什么来着?
“错了,是恒渊师弟。”
沉书纠正道,“恒渊师弟,你应叫她许师姐,不可乱了辈分。”
恒渊的心思都在面前这女修的名字上了。
许迢迢?
那她的真实身份不就是合欢宗修士?也就是那个眼高于顶的青莲剑尊心尖尖上的人?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就见早课已经开始,庞大的剑修队伍已经整齐划一的开始动作起来。
恒渊收起想说的话,心道等练完再说也不迟。
许迢迢见他手中一柄长剑舞的有模有样,放心不少,看来朝露的苦心没有白费。
她收回望向恒渊的目光开始专心练剑,早已刻入本能深处的动作,随着一遍又一遍演练,再次加深烙印。
许迢迢不知练了多久,等随着众弟子动作一同停下的时候背上已是出了一层薄汗,没有条件梳洗她就干脆给自己捏了个净尘诀。
平日早晨练剑,接着就是一同上课,下午去符峰学习,之前三年日日如此。
不过今日早就与沉书他们约好了,白姣姣住的弟子房离此处不远,在大课前来回一趟也还来得及。
许迢迢等到演武场的同门疏散之后,连忙跟上司诀与沉书二人。
“你们要去哪?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恒渊立刻追了上来,他是想与许迢迢私下说话,但是眼下她跟着司诀与沉书眼看是谈不成了。
“我们去看看白师妹。”
沉书向来脾气好,也不好意思拒绝伤了恒渊的心。
司诀与许迢迢皆持默许的态度,于是一行四人便往白姣姣住处而去。
等到了白姣姣的住处,无论是敲门还是高声唤她的名字都无人应答。
“白师妹应该是一个人住的怎么会没人在呢?”
沉书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