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前世欠了你师徒俩的?给你师父奔忙一阵回来一口气没歇匀,又要处理宗主交代的差事。”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知道你见不得这些事,好心替你完成还有错处了?”
许迢迢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急之下失了分寸,连忙描补道:
“师叔我是一时情急,谁让宗主将此事也交给我了呢?我总要过下眼,不然宗主问起来,我一问三不知,怕是会责罚我。”
“适才是谁说着不愿做这件事的,现在倒是上心了。”
沈青玉似笑非笑道,“也罢,你想见就去见。”
许迢迢大喜过望,没想到沈青玉会这么好说话,道:“多谢师叔。”
“我可说清楚了,他们都是自愿拜入合欢宗的。”
沈青玉眼眸深沉悠远不知道飘荡到了何处,又在想些什么。
许迢迢只当沈青玉的话是耳边风,她非要亲眼见着人才信。
此时天色渐晚,远处合欢宗的亭台楼宇初上华灯,隐约有美妙的丝竹筦弦声传来。
许迢迢将沈青玉送到青梧峰下约定好明日去见新晋弟子才回转。
一回到青梧殿,许迢迢马上大步跑到后殿,曲莲殊所在的寝殿果然宫门紧锁。
她凑上去轻轻叩了叩门,“师父,你在吗?”
话说,给狐狸剃毛的话是要几步来着?
和师父的秉烛夜谈
夜凉如水,许迢迢站在寝殿前半天听不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许迢迢等了一会,再次轻轻叩了叩门,“师父?”
“进。”
少年清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许迢迢这才推开门,进去前她下意识先低头看了眼地面。
光溜溜的玉砖洁净的能映出她的影子了,她这才放心的踏入寝殿。
殿内看着空无一人,一旁床上的帷幔又放下来了,一看就是曲莲殊不愿露面缩回床上了。
“师父,你还好吗?你的头发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许迢迢心想以弱水的锋利程度只要一剑就完事了。
“你想都别想!”
曲莲殊可没忘自家徒弟上回吐露的心愿是把自己薅秃,哪敢让许迢迢近身。
他万万不能比琢心先秃了。
“那你就这样在寝殿窝着?”
听到曲莲殊断然拒绝,许迢迢好心建议道:“师父,不如你给我比划下大概的长度”
许迢迢贼心不死又不敢真的强迫,怕又像上回那样被他的白绫拖进层迭的帷幔中,只得站的稍远一些努力张望帷幔里面的动静。
她没料到的是她话还没说完,那紧闭的帷幔就被里面的人一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