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难你了吗?”
许迢迢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自觉比较熨帖又不算过分的话。
毕竟琢心明面上是她的炉鼎,地位低下,别被李尚抢过来之后做的也是奴仆之类的活。
“他们二人以客待我,另外辟了一方小院给我居住,你无需担心。”
琢心温言安抚道。
看来琢心在何处都是能混的风生水起的,许迢迢这下一点都不担心琢心。
她开始担心自己了!!
许迢迢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朝露还是李尚,总之两个不管是哪个都好不了一点。
抱着早死早投胎的心,许迢迢一踏入朝露的会客室就后颈一凉,朝露与李尚竟然都在。
“许迢迢。过来坐吧。我们还见过一面呢。”
那说话的男子正是李尚,许迢迢第一次见他是在不胜楼,不识他的真身。
直到在姬无悠记忆中见到了筑基期的李尚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狡猾又善变。
这还是许迢迢真正与李尚正式见面,那青衣男修长相阴柔俊美,谈笑间一双狐狸眼微微勾起,给她一种阴险不好惹的感觉。
许迢迢想起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江尧心情沉重了几分,她无法想象江尧竟是李尚的伪装。
就像披着羊皮的狼一般,叫人放下心防再伺机行动。
她木着脸选择远离李尚坐到朝露对面,面前的朝露神色悠远,见她落座,问道:“今日是为了琢心来的?”
“是的。”
许迢迢点点头,不等她说些什么就听李尚轻佻道:
“这倒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夺人所好了,我与琢心一见如故,见他一表人才做炉鼎实在可惜了,才设了个赌局把他赢了来,打算让他继承我的衣钵。”
“这也怪不得你师父,男人总有些心气,愿赌服输。”
他当时还真担心曲莲殊输了翻脸不认人,没想到竟然轻易的就放他们离开了。
许迢迢低头不再说话,琢心跟谁都一见如故,算计起人来也是真的狠。
“李长老,听你这意思似乎要将琢心收作徒弟,那江师兄怎么办?”
许迢迢迟疑问道,面上一副为江尧考虑的模样。
“江尧心思飘忽不定,没有琢心沉稳。”
李尚难得正色起来,“我对他没有别的期望,不惹事就行。”
端的是一副好师父的模样。
许迢迢有心试探一番江尧的存在,这下被挡了回来又找不到借口再次探问。
见坐在对面的朝露听着二人对话沉默不语,许迢迢主动问候道:“朝露仙子,今日怎么没见到恒渊?”
朝露朝她浅浅一笑道:“今日难得准他出去玩,没想到你会来,或许是找青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