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许迢迢能够驾驭的男人。
而且她身上的易情蛊并没有被激发的倾向,她和身后那个男人的关系绝对不是表现的这样。
曲莲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二人的表情。
琢心也在观察着曲莲殊,他听许迢迢的描述已经想到曲莲殊状态或许不会太好。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副油尽灯枯之相,连本体都维持不住了。
此时还能端坐在这恐怕也是在强撑着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怯态。
怪不得许迢迢要他亲自来合欢宗,原来不是曲莲殊不愿离开合欢宗,而是不能离开。
“师父,这是琢心。”
许迢迢介绍道。
“嗯。”
曲莲殊若有似无的应承一句,道:“叫他上来给我看看。”
许迢迢天生就是来克他的,也不知道这叫琢心的男修是冲她来的还是冲他来的。
许迢迢望了琢心一眼,琢心依言上前走到曲莲殊面前,望着他琥珀般剔透温和的眸子。
二人同穿白衣,曲莲殊皎洁温柔如月,琢心清雅温润如玉,一上一下相得益彰。
“琢心,你和迢迢是怎么认识的?”
曲莲殊忍住体内的剧痛,原本琥珀色人类的眼眸闪过一道碧绿的荧光,眼睛中渐渐浮现出一条竖线,竟是眨眼变成了兽瞳。
琢心知道曲莲殊这是在怀疑他的身份,不惜动用狐族瞳术诱惑他说出真话。
他面不改色道:“宜宁城。”
旁边的许迢迢一脸懵逼,不是灵霄城吗?怎么变成宜宁城了?
而曲莲殊听到琢心说出宜宁城之时,眉宇间的温柔之色便消失不见,眼中凝上了寒霜,一只手狠厉的伸出掐在了琢心的脖子上。
“虽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的,但是你最好不要自以为是的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曲莲殊下了死手,一旁的许迢迢看到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爆出的青筋了。
坏了坏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许迢迢刚想上前解救,就听到被掐着的琢心跟没事人一样温言道:“你在合欢宗待了千年,连来处都忘了吗?”
曲莲殊的兽瞳逐渐归于平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琢心定定的望着他。
宜宁城,一座早已消失千年的古城。
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曲莲殊的地方。
它是千年前最繁华的城池之一,也因为繁华又位于枢纽成了魔族攻占的重要目标。
不过宜宁城的地理位置与前线还离的极远,虽有布防但是当时修真界主要的力量还是集中在前线抗击魔族。
谁也没想到,魔族竟然派出选择投靠魔族的人修偷偷潜入了宜宁城。
他们在宜宁城大肆投放沾染了魔气的疫毒,再趁城内修士身中疫毒毫无抵抗之力时才露出狰狞的面目。
等梵心接到消息带人前去救援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然而赶到宜宁城前却看到一只巨大矫健而又美丽的银白天狐咆哮于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