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尴尬了,拒绝与同门同行反而与其他宗门的人走在一道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尖酸的语气,是白姣姣没错。
“白师妹,说来话长,我们才从冰原脱险,你是打算往何处去?不如一道行动。”
许迢迢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传送的过程中,关盛的话应证了琢心的猜测。
七玄盏果然被那些丹修连根拔起了。
不知道冰原的妖兽们之后会不会善罢甘休。
最坏的可能就是妖兽们冲出冰原开始暴动,他们最好还是统一行动的好。
白姣姣听完她的描述,知道其中的厉害自然无有不应,接着道:“那通知司师兄他们一起过来吧。”
关盛见她在召集同门,也将怀中浸透了鲜血的传讯符掏出。
陈妙接过他的动作,道:“我来吧。”
她总是躲在陈韫的身后,如今她也要担起嫡系的责任来。
许迢迢见唯独琢心一人站在旁边不为所动,道:“你不叫你同门一道过来吗?”
之前她未想起传送符的符文就被陈妙连着一起传送了,想来那留在冰原的五个丹修怕是凶多吉少了。
琢心道:“无事,他们自会过来与我们汇合。”
行吧,知道了,你有特殊的传讯技巧。
她原想借此次冰原之行试探下琢心的深浅,结果除了知道他有座莲花台以外别的一无所知。
此外就是,他很博学,似乎什么都知道。
她从来没见过他出手,不知道他的攻击路数。
只是隐约感觉到不能轻易挑衅他,这也是她老实坦白的原因之一。
这捉摸不透的感觉让许迢迢越发的不安了,琢心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呢?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被无忧卖了
一望无际的冰原,之前的血腥争端已经消弭,冰冷的寒风呼呼的刮着。
汹涌的兽潮恍若昙花一现,只剩零散的几只妖兽在冰原徘徊着。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冰原,妖兽们察觉到人类的气息跃跃欲试的窥伺着试图上前。
然而在那人挥剑当场斩杀一只凶猛的雷暴兽之后妖兽们又夹着尾巴退回了暗处。
许迢迢循着记忆一路到了陈韫他们被围攻的地方。
现场惨不忍睹,残骸遍地都是,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
修士的血肉对妖兽来说也是大补之物。
“一、二三”
冰面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凝固,许迢迢只能按照地上剩余的痕迹判断有没有丹修活下来。
突然她目光一凝,看到了这血色地狱上的一个红色锦盒。
她越过冰面上的余骸,走到那锦盒边弯腰将其拾起。
这锦盒或许并不是红色,只是被血浸透已经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了。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锦盒,不知是何材质,只是敲击起来声音空灵,一看就是特制的专门采集灵药的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