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如没有答话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连自己的乌漆嘛黑的脸蛋被沈青玉瞧个正着也顾不上了。
房间外听着动静的弟子立刻进来将她拖了出去受刑。
许迢迢看到琦如的下场忍不住瑟瑟发抖,恶意袭击同门加宗门械斗三十鞭。那她和恒渊岂不是要罚十五鞭?
现在呼叫曲莲殊还来得及吗!!!
恒渊从刚刚琦如骂他侏儒开始就沉默不语,许迢迢不明他来历信任他将他视作师兄,而他不但没有从琦如手中保护好许迢迢反而被许迢迢所救本就打击了他的自信。
“师叔,此事由我而起,许师妹的罚我一并受了。”
恒渊直视着沈青玉双眼认真道,他要像个男人一样承担所有的后果。
这话可把许迢迢感动的眼泪汪汪,可是恒渊那小身板看着怕是一鞭子都扛不住啊。
反正她那遭瘟的师父不会看着她出事的,许迢迢道:“师叔你放了恒渊师兄吧,要说此事都是误会,若不是你拿了琦如的鞭子也不会闹出这事啊。”
沈青玉一听许迢迢现在死到临头还不忘指责自己,唇角勾起一个勾魂夺魄的笑。
“好,既然许师侄如此恳切要求,那我便放了恒渊,你留下受刑。”
“恒渊,你走罢,别辜负了许师侄的一番好意。”
一脸焦急的恒渊就这样被沈青玉一甩红袖丢出律法堂,徒留许迢迢独自横眉冷对沈青玉。
许迢迢:?
原是判官笔
“迢迢师侄怎的又落在我的手里,可不是缘分么?”
沈青玉将手中的许迢迢放下,许迢迢立刻乖巧的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生怕又被他给近身了。
“对对对,是缘分使我们相遇!”
许迢迢狗腿的接道,只要不挨鞭子一切好说。
恒渊一看就是个机灵的。
拖!她只要拖到恒渊叫人来救她就好了。
“呵我每每见你你总会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沈青玉慵懒的斜靠在太师椅上,身子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我每每见到师叔也有同感!!世间竟有似师叔一般完美的人!!”
“哦?那你说说,我完美在哪?说不出个十点八点的来我可不信。”
沈青玉唇角微勾,望着许迢迢凤眼中满是兴味。
“”
许迢迢哽住了,沈青玉美是美的惊人,狠也狠的惊人。
被拖下去的琦如倒是能把沈青玉的优点说个一天一夜都不知疲倦的,但是受完刑都不知道命还有没有在。
“唉,看来迢迢师侄果然是骗我的,既如此便受刑吧,早晚都是要抽的,原说若迢迢能哄得我开心便下手轻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