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俩孩子这副模样,让刘玉芝这个见惯了各种苦难的中老年人看着都难受。
抹了抹眼泪,小声道,“他们姐弟俩让我想到了我那时候带着文松跟耐寒。”
那时候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半大的孩子,家里还负着债,日子过得也很艰难。
只是再艰难,文松跟耐寒到底还有亲妈在,比娇娇跟狗剩要好的多。
云清欢闻言,也叹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
知道婆婆是想到了逝去的大儿子柏文松了。
旁边,柏耐寒一手握住了云清欢的手,一手握住了亲妈的手,无声的安慰。
安安吃着粉条炖猪肉,正吃的欢,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了,他抬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大人们眼睛红红的,暗自纳闷,难不成这饭已经难吃到让人哭了吗?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他感觉还怪好吃的呀?
安安小脑袋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他刚才吃东西比较专注,倒是没注意到大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低头又喝了一口热汤,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真好吃!”
跟个小猪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这一声,把陷入哀伤的大人们拉回了现实。
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宠爱看着安安。
娇娇也已经吃饱了,见弟弟太小,筷子拿的不稳,还拿勺子喂了喂,见婶子她们都宠爱望着安安,忍不住眼里流露出羡慕。
婶子甚至还温柔的给安安擦嘴边沾着的饭汤。
她妈妈活着的时候也会这样给她擦嘴。
正愣神,娇娇就见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手指纤细,葱白如玉,夹着的纸还没她肤色白,“娇娇,你也擦一擦。”
云清欢声音柔和。
见她没反应过来,干脆顺手给这孩子擦了起来。
顺便又给狗剩擦嘴。
给这熊孩子擦嘴,力道就没那么轻柔了,孩子的脸都被擦红了。
小脏猴,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洗过头了,头发都揪在一起,一绺一绺的,隐隐还泛着异味。
啧!
但云清欢并没有圣母心泛滥的要给狗剩洗头洗澡。
她能让这不讨喜的孩子来家里吃饭就已经是极限了,还是看在江文秀的面子上。
吃过晚饭,娇娇抢着要洗碗,云清欢没让,“用不着你,娇娇,你先带着你弟弟回家睡觉去,这也忙了一天了,别累坏了身体,明天还要上学呢。”